刺客!”
两名留守的筑基后期护法循着爆裂声扑来,血鸠留下的那道分神也当头罩落。陈飞常不与他们硬拼,借着副灯眼爆裂的煞浪掩身,流云步在灯架死角间连换方位,一名护法的掌风擦着他后背掠过,撕开一道血口,他闷哼一声,却借着这一扑之势,反手一针封了对方腕脉,人已退向丹废井。
“走!”
两名后期护法一左一右封住他的退路,掌风裹着阴煞,压得灯阵里的幽绿灯火齐齐矮了一截。陈飞常清楚自己绝不能被缠住,一旦血鸠那道分神落下、或是护法结起阵来,他今日就得交代在这儿。他不接招,只把流云步催到极致,专挑灯架与灯架之间的窄缝走,副灯眼崩裂后未散的煞浪成了最好的遮蔽,三枚乌沉针不求伤敌,只钉向对方掌力衔接的空当,逼得两名护法出招一滞。便在这一滞之间,他肩头又被指风扫中,半边身子发麻,人却已撞开灯影,扑到了丹废井口。
他与井口接应的三人且战且退,外线那边,云箬算准时辰又压上一波攻势,正面山口杀声震天,血鸠主力被死死绊着,一时回援不得。陈飞常一行人趁这空当,从丹废井原路撤入暗渠,那两名后期护法追到井口,被废煞浊气与坍塌的井壁一阻,终究慢了一步。
几乎同时,焦七那一路也撤了下来。
噬神牢这一趟,走得凶险。换岗图标得分毫不差,焦七一行卡着两拨狱卒交班的三十息空当翻进外牢,牢里的景象让这些见惯生死的散修都红了眼。一间间石牢里关着待抽神识的活人,个个被抽得形销骨立,眼神空洞,墙上还留着前人用指甲刻下的道子。他们按图先开外牢,练气层级的守卒被摸哨放倒,没闹出大动静,十一个还走得动的犯人被悄悄往外送。最里牢关押重犯,守着一名筑基狱卒,焦七不硬拼,本想绕开,却在最里一间看见了桂伯。老人被吊在刑架上,断骨森森,听见动静,只极轻地叩了三下墙,正是暗网的暗号。焦七红了眼,分出两人引开那筑基狱卒,自己冲进去割绳救人,把老人从刑架上托下来时,对方轻得只剩一把骨头;撤离时狱卒折返,断后的兄弟硬挨了一掌,腿骨当场碎裂,硬是咬着牙没喊出声,被同伴架着冲了出来,里牢另外两间的人,终究是来不及救了。
暗渠汇合点,焦七浑身是血,背上驮着一个人。那是桂伯。老人囚衣破碎,断骨处草草缠着布条,神识被抽过,整个人虚得只剩一层薄气,却还睁着眼。他身后,一名暗网兄弟被同伴架着,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撤离时被筑基狱卒所伤,为了挡这一下,焦七那一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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