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附耳说道:「若是吴秋寒说的,哼哼,区区花眷,胆敢要挟花主,该狠
狠受罚。若是赵英琼说得。大将军,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待怎的?」赵英琼说道:「你——你——好啊,你这逆贼。」略一挣扎,竟自咽下怒气,别开头去,另有羞赧。
李仙甚觉有趣,寻思:「待事成後,这般作弄将军的机会,可便不多。」附耳说道:「我原以为,将军遭困,一定委屈得很,堂堂金身大将军,地位尊崇至极,是何等的高傲,竟屈身陪我胡闹,适才一见,将军莫非毫不委屈,还挺喜欢?」赵英琼只觉耳痒难耐,心乱似麻,她委屈自委屈,余外确有些难言感受。
这节被点破,异常恼怒,怎肯承认,便一脚踹来。她这腿甚是厉害,李仙抓住她脚腕,力道甚强,一手便抓紧。赵英琼凌空转身,後蹬腿踢去。
李仙斜身一避,自不回击。赵英琼落地後,双足踏实,足底的封穴取骨针起效。双足一酸,力道一酥,只「哎呦」一声,便要摔倒。涌泉穴是「力之泉也」,是「力之始也」,穴道遭堵,便似溪泉的「泉眼」压着大石头。
李仙忙去搀扶。赵英琼俏脸一红,自觉失态,但却诸多因素冥冥促使,这时节,却真有平日难见的柔态。李仙凶恶冷笑道:「怎的?区区美眷,想同我斗?
认不认输?」赵英琼心中羞怕,故而骂道:「王八蛋,你敢同本将军说话,不怕日後,本将军将你头拧下麽?」李仙忽又转了语气,惶恐说道:「将军叫我入戏深些,我怎敢不从,将你当做美眷看待,语气自然不好,将军千万别怪罪。」
赵英琼见李仙忽似恶匪,忽似下属,浑不知他那面是真,那面是假,是真奉命欺压,还是故意戏弄。一时间心感起起落落,异样之韵更强。反覆提及将军之身,与此节狼狈之状,别样羞耻。李仙再故意喝道:「你这花眷,还真当自己,是甚将军不成。」一掌拍向赵英琼後臀。
赵英琼惊呼一声,吃疼一麻。她想得她堂堂大将军,竟遭这般戏玩,着实羞耻已极。心神大感顿挫,面色通红异常。李仙又正色,改得面孔,恭谨道:「赵将军,奉命行事,适才冒犯,还望莫怪。属下忠心耿耿,绝无别心。」
赵英琼说道:「你——你——」一阵失神,双眼上翻,本倚着而行,蓦地一颤,摔倒在地。李仙暗道:「糟糕,我几句话,可莫将将军气出好歹罢!」连忙捏脉。
几只屋檐的鸟雀叽叽喳喳瞧着,都望过来,似有热闹瞧。李仙若一味奉承,或一味凶蛮。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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