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早知,故作慌乱,四下挣扎。
李仙再去院中习武,直过得半个时辰,天蟾香起效,再回到幽居,思忖:「我与将军是做戏,但丁龙香却不知。且由她继续熏着,叫毒香药性更强。料理将军先。」便将赵英琼箱子抬去。
进得沐房,将箱子放下,起了盖子。天蟾香味道飘出,赵英琼静躺箱中。李仙将她抱出,解开赵英琼头套,取了麻核桃。赵英琼长吐一口气,摇了摇头,顿觉头脑清凉。她体魄甚强,毒抗不俗,亦觉手足稍有酸麻,炁沉丹田,甚难调转。
李仙说道:「将军,今日便是关键。子时我将携你、丁龙香去蓝角渡口碰面。如无意外,便彻底深潜敌腹。」赵英琼颔首道:「本将军遭数日委屈,便为得这时,很好,愈是这要紧时刻,你愈不能给本将军出岔子。」
李仙腹诽:「瞧这模样,只盼你莫出岔子。」见赵英琼狼狈难言,面色通红,目藏迷离,怎有将军威武作派。却只说道:「自然。只参会前,需帮将军作得准备。沐身、解手、换衣——种种。」赵英琼面皮一红,不住羞赧,但想得诸事,皆属人之常情,她堂堂将军,岂需因此扭捏,说道:「嗯。」
沐池有一清泉,连通院中水井。这座宅邸是赵英琼的,虽非奢侈,却自不差。诸多布局,尤胜大宅。李仙说道:「要不,我将将军解了,自去打扮?」赵英琼银牙紧咬,心中奇羞,既盼自去结果,少这一回羞事,又隐隐心欲,心生旖旎,贪恋阳气,思虑片刻,强压羞赧,皱起眉头,威严说道:「哼,自然不成。
这时节,你认认真真需将我当做花眷,该如何对待,便如何对待。这要紧关头,纵然无人,也容不得马虎半分。你这番儿戏,若耽误大事,军法论处。」
李仙心想:「好啊,你这婆娘,若给你好眼色,你便作威作福,非得狠辣制你不可。才能叫你服帖。」厉声道:「吴秋寒,你给我老实点,如敢乱闹,必叫
你好看!」赵英琼心间一荡,瞥开头去,紧咬红唇。心想:「纵非做戏,我这时也能动弹麽?你若藉机讨些便宜,本将军是真没法子。」杂思频起。
李仙取出红盒,捻出两枚「封穴取骨针」,扎进赵英琼足底涌泉穴。赵英琼奇道:「这是什麽?」足心蜷缩,奇痒难耐。这针细长,末端有呈红色,针没入穴道後,便似留下一道红痣。
赵英琼细细感受,眉头一皱。暗道:「这针藏毒且细,扎入足底後,便隐隐刺挠,我手足难动,全然挠到,难受得紧。我如施力,便早遭扼制。这花笼门诸多法子,确是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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