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出拳纵身,必惹得酥麻酸痒,浑身无力。纵安静坐着,也时感刺挠,偏偏挠不得。由她自去洗沐。
这封穴取骨针是稀罕之物,本不多见。
赵英琼头脑正热,亦不敢同李仙更近,深恐再露糗态,是以默认,暂归自由,暂回将军身。自去沐池间,将诸衣褪去,把身洗了。她解开马尾,长发瀑散而下,也藉机沐了长发。她见寂静无人,长松一口气。
龟汤、春眠香均是宝贵,效性绵绵,解得片刻,渐有涌起。她强自压下,观得全身索横,回顾近日遭遇,实感恍惚,又隐觉古怪。
李仙寻思:「这番潜伏,将军的性命,亦是紧要。我有一件龙鳞软衣,一直想送给将军。这时何不暗中送了。」便出沐房,呼来灾鸦,取了龙鳞软衣。
赵英琼沐得身洁,将发发盘挽起,只裹一身宽袍,便即行出。她垫着足尖,轻轻点地,坐在椅中,双足交叠而坐。虽觉涌泉、极泉微痒,却自无碍,复了将军之态。
赵英琼难得自由,面有异色,尴尬片刻,便掩下去,说道:「你先去将丁龙
香料理了,本将军且歇息片刻。」李仙这时不敢作弄,说道:「是!」照令去了。
丁龙香薰香已久,天蟾香麻痹全身,甚难抵挡,亦显狼狈,却好过赵英琼数筹。李仙将她沐净,重新捆得,遮了眼口耳,披上一件新衣。再捆在椅中,便叫她静静坐着。丁龙香遭制擒难动,只得听从。
赵英琼全程盘观,观李仙不曾逾越,微微颔首。李仙说道:「将军,万事俱备,只剩你了。」赵英琼瞥得天色将晚,强压羞赧,颔首道:「你照常来罢。」
她瞧得衣物已备全,是一件贴合身段的玄色纱裙,质地不俗,裙身不遮後背,裙摆则延伸至足腕,裙口甚狭,纵然手足自如,行步亦受阻。但行制甚美,还有一双黑色蚕袜,白色足靴,傲然心想:「本将军这般身段,穿的必然不俗,只略显风骚,不似本将军作风。」她正待着衣。李仙说道:「且慢。将军闭上眼睛。」赵英琼眼睛一瞪,骂道:「你要玩甚花样?」
李仙说道:「你只管闭着。这节我来帮你。」赵英琼冷笑道:「毛头小子,想藉机占便宜罢?哼,由你。」竟也由他,将双目闭了。
李仙取了「龙鳞软衣」,帮赵英琼穿上,紧贴上身,护她周全。随後快快将衣裙着上,把龙鳞软衣遮挡。赵英琼寻思:「这是件什麽衣物?感觉不似肚兜。
这衣物莫非又藏古怪,将我折腾?」好奇之余,隐觉期待。
很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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