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番潜入花笼门,若无李仙照应,本将军还真不一定能够脱身。」。李仙再取二针,扎入其腰腹,赵英琼顿觉腰间甚痒,心下一沉:「这歪门邪道,挺是厉害。日後不免,屡遭这番折腾。」
盒中有六枚细针,余下两枚需扎入腋下极泉穴。赵英琼双臂遭捆,无处施针,便先且作罢。只见堂堂将军,足底、双肋多了四枚红痣。平添一抹妩媚。
李仙说道:「吴秋寒,我带你解手去,若敢抵抗,莫怪我再不给你机会。将你憋死,也只自作自受。」赵英琼骂道:「奸贼嚣张。」面红至极,见足踝一松。她被曲折朝後的小腿得解。腿足能伸直,得以舒张体躯。不住长嗯一声,甚觉舒适。
随後足腕、膝节、大腿住处得解,双足暂得自由。赵英琼转动足腕,她穿着黑绸裤,双足紧裹黑蚕丝,是以未见索痕。李仙将她扶起,赵英琼落足稍重,只「哎呦」一声喊出。足底的细针刺肉,甚是酥痒酸麻。她暗道:「这般下去,只走路便难,可怎生了得。」只得踮起脚尖,半依着李仙,轻轻垫步而行。饶是如此,行得片刻,足底痒酸,叫苦不迭。
行至解手房外。李仙说道:「吴秋寒,似这般事情,便不需我陪同罢?你自进去,莫待太久。」赵英琼脸色通红,羞於启齿,朝下一瞥,恨不得抬脚踢去。
李仙说道:「这倒忘记,我将你双手暂松,如耍花样,叫你好看。」帮忙料理前事,将褌索解去,再将双手半送,叫她勉强自理,便去外头的柳树下等候。
赵英琼面红耳赤,虽叫李仙严苛对待,但事到临头,终究诸多不适。
武道一途,演化天地,五谷轮回,自是难免。李仙身得「完美相」,又得「服食」特性。纵然吃得五谷杂粮,杂质入口便消去九成,再得「完美相」相辅,吸纳甚全,能肚起炉灶,煮气烹清,消去污浊,便不滋污浊之物。赵英琼武道三境已极,体魄甚强,污浊亦少,且自有消浊之法,平日服饮奇宝、异宝,便可体无污浊。只若服五谷杂粮,便不如李仙般,能彻底体清无浊。
世人难免,其中羞事,不在话下,且说这节料理後,李仙将赵英琼重新捆了,搀扶赵英琼行向沐房。赵英琼羞极转怒,眼中含煞,压低声音要挟道:「这节事情,你如泄露,我必宰你。你知是不知。」李仙淡悠悠说道:「这句话是吴秋寒说得,还是赵英琼说道?」赵英琼瞪眼,羞道:「谁说的都不会放过你,绝无道理可讲。」抬脚踢去。但先经天蟾香、再得「封穴取骨针」,腿脚酸麻,无甚杀势。且她羞赧多,恼怒少,更似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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