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酒肉尽欢,吃尽兴,汤文书说道:「这般干吃,可甚是无趣。上次话题,可没说完。咱们接着谈。」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酒樽轻碰,再言旧话。
汤文书不时问起逃脱细节。李仙暗道:「这汤文书不动声色,是再来试探我。」都一一答了,不见错漏。汤文书实已相信,只为求稳妥,再多番查探,多加确定。李仙忽话锋一转,说道:「怎都只顾说我,我对老哥的近况,亦是好很啊。」
汤文书说道:「老哥我日日蹉跎,有甚好说的。」李仙说道:「说来,我挺想同老哥学些经商本领。」汤文书说道:「凭老弟的画术,将画作一卖,便能抵老哥一月筹钱啦。」李仙说道:「老哥抬举了。我这画作,自不便宜。只是倘若卖多,也不值钱了。且作画需灵感,岂是日日能有。」
汤文书说道:「倒是这般理。」李仙说道:「我本已丰衣足食,但自进玉城,又觉清贫很。似那般楼,日销千金。一直想去,却苦於缠腰金银,不够一夜挥霍。」汤文书说道:「莫说你,便是老哥,去楼前,也需多多掂量。」
两人谈着,各自都吃了菜肴。李仙叹道:「我在水坛,本有些营生。有几片果林、几片蜂场,还有珍贵的宝蜂。认真操持,运到玉城卖了。月月自能稳赚数千两。唯恨那玉女,将我一切毁去。」
汤文书说道:「唉。说来,花兄可知,水坛现在如何了?」李仙说道:「哦?我自活命遁逃,不敢再近半步,是以半分不知。」汤文书说道:「那道玄山恐我等重占水坛,在岛中设了道观,取名为『悟道岛』。每年散出令牌,邀请成名的江湖高手,踏足岛屿,切磋会武,研究武道。咱们岛中的果林、蜂场,都被占为己有啦。」
李仙故作恼怒,拍桌道:「他娘的,气煞我也。我看那道玄山,全是看中岛中宝物、宝地,这才打着名号,剿我等花贼。」心中却想,花贼作恶多端,遭剿实为正事。他当时身为花贼,虽未真行恶事,却不算无妄之灾。故而遭追杀,实是立场不同。他生性洒脱,对道玄山剿灭花贼一事,并无怨恼愤恨。只是後来,赵苒苒为杀他,待南宫琉璃多半不好。他由此心生愤怒。却知这份仇怨,是各人之私事,非正邪之较量。
汤文书说道:「谁说不是!嘿嘿,但真说来,道玄山内,可非一片坚石。里头便有些伪君子,平日里德高望重,背地里可谓坏事做尽。似我等花笼门,都是真小人,最爱同伪君子打交道。」李仙说道:「哦?却不知是谁?」汤文书说道:「道玄山的崔断金,你恐怕未有听闻,但在望阖道却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