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颔首道:「瞧你挺乖,便不打你。你且说罢。」
丁龙香心想:「你既浑不知晓,我传你半真半假,半虚半实,说一半藏一半,你却又怎知。你害我这般凄惨狼狈,我可没理由,当你武道前师,倾囊相授的道理。」说道:「武道三境,贵在蜕血。这一境的武人,日久服用天地精华。先已洗脱泥胎,显露真貌异相,周身骨质蜕变,身起浊衣,再到蜕血换新。」
二女似藤中嫩果,悬垂树下,离地六尺。李仙悠悠听着,绕圈而行,时常自二女眼前掠过。虽面佩银面,这股意劲甚是鲜明。说来甚,偏偏不惹厌嫌。赵英琼虽觉不忿,却心无恶感。李仙轻轻颔首,心知丁龙香必有隐藏。本不奢丁龙香传教,全指望赵英琼。他取了戒尺,朝赵英琼足心一拍。
忽听「啪」一声响起,丁龙香一愣,不觉疼痛。却感身侧吴秋寒一颤,料想这一戒尺是落在她身,暗道:「这女人性子刚强,适才多有顶撞。这花无错有意报复。」。赵英琼足心一疼,忽一激灵,目泛泪花,骂道:「王八蛋,你打我做甚?」
李仙说道:「她说可对?」赵英琼银牙紧咬,怒道:「呸!我偏不说,你待怎的。」李仙捏她下巴,说道:「你若不说,我便打你掌心。总有你说的。」
赵英琼不住挣扎,心头泛起古怪。李仙一尺挥下,打在赵英琼掌心。赵英琼从未有这般经历,咬牙强撑。李仙连挥数尺,赵英琼终於松口,求饶般道:「哎呦,我说…我说便是,干什麽总打我,她这句话是对的。」声音略颤。
丁龙香寻思:「这吴秋寒瞧着挺硬气,怎只吃些板子,便这便软服了。」
李仙笑道:「早说便是,暂且饶你片刻。」轻轻一尺打去。赵英琼本口吐实言,料想可安生歇息。忽遭一尺,意料之外,不住「哎呦」一声喊出。自觉丢面已极,面红耳赤。
李仙附耳低声道:「将军,要麽待你轻点,咱俩只是做戏。」赵英琼自然愿意,但挽尊说道:「本将军若不这般,怎能骗过那丁龙香,怎能计划无漏。你当本将军,真惧区区戒尺?」说出时便感懊悔。
李仙低声道:「了然,了然。」说道:「丁姑娘,你继续说。你性子好,我便不打你。」丁龙香寻思,适才所言,只是武道之基,吴秋寒故而软服。若涉武道精要,势必吃再多尺,定不肯相告。她说道:「武道三境,第一异像,是『遇水不沉,可渡玄冥』。」
李仙问道:「遇水不沉,可渡玄冥?武道二境,触水即融,武道三境,却没了这道缺点。」微微颔首,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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