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进到幽房,见二箱并列,沉寂多时,浑似死物,取开箱盖。二女方迷糊惊醒。且瞧那丁龙香,她悠悠醒转,转动手腕,试动手足,摩挲绳索,不住在挣扎,但花索吃进皮肉,扼了手足,却似折翼的鸟,落水的猴。觉察不能动弹,处境未改转,便长叹一声,静静躺着。她衣裙略显杂乱,汗湿数回,汗味甚重。虽依稀可辨美貌,却狼狈更多。只是衣着清凉,处境却胜过赵英琼。
李仙暗道:「若到要紧时,丁龙香可成帮手,听将军说,她铁罡神掌很强。我虽没见识,但绝不会差。只是这般擅作主张,将她擒下。她定积仇怨,若不分说清楚缘由,那铁掌恐怕先拍我了。也罢,有将军压着。待必要时,叫将军与她一说,她自无怀疑。再且说来,我本便是帮将军做事。」再瞧那赵英琼。
堂堂金玉身,赫赫女将军,这时躺身五尺箱内,口也难言,手难动,足难伸,气难顺。她扭转腰肢,双臂使力挣扎,足趾跟着使力,蜷缩甚紧,偏偏没能奈何。见她狼狈困顿,已无将军之态。虎落平阳,被押一箱之间。
更道一日苦熬。赵英琼头戴黑套,瞧不清面容。脖颈、手臂都泌出汗水,肩头、腋下、腰肢、足心都有成片的汗迹。足汗浸湿了蚕袜,黑中透着红色趾甲。另有一派异韵。花索上生出淡淡花朵,足见她挣扎甚剧。料想百般无趣时,定一边心骂李仙,一边挣扎脱身。
她呜呜两声,知箱盖已起,隐觉目光投注,不住泛起疙瘩,脑海浮现曾经她瞧丁龙香时,所见的窘态,身份变转间羞耻更甚,愤愤骂道:「他娘的,不知这小子瞧见什麽了。若在取笑老娘,非弄死他不可。这箱子真不是人呆的,热煞老娘也。」顿一顿,忽生烦躁,心下料定:「他定在取笑老娘!」
李仙心觉好笑:「这将军瞧着多霸道,说多淡定。但只是瞧脚,蜷缩起来,便能看出她紧张很。还想当我乾娘,这番受制我手,可需折腾你一番。」满腹坏水,伸手去挠那足心。
赵英琼惊呼一声,她头遭黑革套裹着,这是鉴金卫擒抓凶犯时,遮挡凶犯视野、面孔之物。却有朝一日,套在堂堂大将军头上。她全难瞧见,耳目皆闭塞,便不知何时足心遭袭,只觉一痒,又惊又羞,叫苦连连。她小腿弯折朝背捆着,平躺时面朝地,而足朝上,不能伸张自如,自然更难躲避。
她挣扎更烈,呜呜叫唤,气不行,口中模糊道:「他娘的,干你娘,王八蛋,龟孙子。趁人之危,给老娘等着。」又觉足痒,不住的笑。
李仙模糊听闻,更觉有趣,腹诽:「好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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