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完要事,赵英琼说道:「你自去忙吧,将本将军放回箱子便是。」李仙说道:「好!」,将赵英琼抱回箱子,自箱底拾起核桃,将其嘴堵了,再套上头套,遮了容貌。赵英琼忽想:「糟糕,可忘记同他通一通暗号。」发出闷喊。
李仙心下揶揄:「将军入戏倒深,瞧她倒挺享受的。」将箱盖了,踢两脚,压低声音喝道:「老实点!」再搬回丁龙香,将两箱子并列陈置,迳自离去习武。赵英琼虽知做戏,却不住挣扎,漆黑之间,宛若真实遭擒,疲累後,无奈才道:「也罢,再有机会,再通暗号。」渐有适应,迷糊睡去。
李仙院中练武,风势震荡,练至深夜,便自去睡了。次日清晨,再闻鸡起舞,将拳、剑、腿、刀都练了。约莫辰时,忽听一阵敲门响。
李仙将门开了,见是一麻衣男子,便问:「有何事?」那男子拱手说道:「我是跑腿送信的,是有一老爷,喊你去他府中做客。那老爷说,他姓汤。」李仙说道:「好,你回去说,午时准到。」
那男子走了。李仙饮两口毒阳酒,化散酒性,将养华居大小杂事一一理了。待到午前,着一身灰色衣裳,简单低调,径去汤府,沿路尽行小巷僻道,很快见府邸,将门敲响。汤文书便迎来,笑道:「哎呀,花兄,等你好久啦。」李仙笑道:「汤员外相邀,无错怎敢不来。」
汤文书搭着李仙肩膀,说道:「你我之间,何需客套。本来昨日便想寻你,但有一二营生事情,需稍花精力,抽不出身。今日一闲,便想同你多饮几杯。」李仙笑道:「好说,汤员外若有闲心,尽管寻我便是。这可叫我,想以前的快活时日啊。」
汤文书说道:「唉,自水坛覆灭,我花笼门行事便谨慎数筹。实也没法子。来来来,花兄朝里请。」领进深院,行过数走廊,一座亭子中,摆设了诸多菜肴。桌中有一青瓷长颈玉壶,里头已备了香酒。
汤文书拉着李仙,压他肩膀,坐进席座。他取了酒壶,朝两杯盏中添酒满,说道:「咱俩先碰一杯!」李仙笑道:「奉陪!」轻轻一碰,一口饮酒,说道:「好酒!」
汤文书坐下,夹了两道下酒好菜吃了,再道:「兄弟,快尝尝这道菜肴如何。」李仙尝去,说道:「香很。」汤文书道:「再饮!」斟满了酒盏,碰杯饮了。
如此这般,两人话未动,先饮数十杯酒。将桌众十数道下酒菜肴,先自尝了一回。这酒是烈性酒,容易醉人。汤文书昏昏欲醉,面色潮红。李仙施展「饮酒功」,化散酒性,亦作出醉酒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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