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问。
“最少七日。”向巫娘抬眼,“七日不眠,以祭法稳脉,把首锁底层的细纹全部封死。七日之后,我能抽身,再逐座复核剩下四座锁点的纹底偏差。”
“七日之内,首锁若是再遭惊扰,我挡不住第二次震荡。”
“明白。”陈砚道,“七日之内,黑石洞不主动开战、不引冲突、不调动大阵力量,只稳不攻。”
向清禾站在一旁,已经把腰间短刀重新校准位置,绷带重新缠紧后背伤处。
她缠绷带的动作很熟练,拉扯布料、绕身、扣紧、压平,每一圈力度都一模一样,多年搏杀养成的习惯,哪怕身心疲惫,动作也不会乱。
“四座完好锁点,断水崖、千层窖、古涝沟、龙尾碛旧位。”她报出点位,语速不快,字字清晰,“我不分散巡查。分散等于全部漏风。我定点轮转,每日两座,晨昏复核地脉,夜间潜伏蹲守。”
“陆衍喜欢等人漏破绽。我就给他看无破绽。”
陈砚看她一眼。
向清禾不说大话,她的无破绽,是真的靠熬、靠盯、靠不休息、靠死撑。
“你有伤。”陈砚说。
“伤不影响巡山。”向清禾抬眼,“影响出手而已。我不出手,只盯、只报、只拦苗头。真遇上人,我退、我传讯、我牵制,不硬拼。”
这是最稳妥的活法。
也是最磨人的活法。
战场不再是一瞬厮杀。
是日复一日、时时刻刻、盯着细微变化的熬。
“河谷村寨呢?”田七公上前一步,带着几名各村组长,“我们能做什么,你直接吩咐,山里人不怕累,就怕帮不上。”
陈砚看着这群刚刚从瘴疫里活过来的乡民。
他们不懂地脉、不懂符文、不懂道心博弈。
但他们懂山林、懂天气、懂草木枯荣、懂溪水冷暖、懂山里哪一块石头不该变、哪一股风不该凉。
陆衍能骗过阵法、骗过岩层、骗过修士感知。
骗不过世代靠山吃饭的普通人。
“你们做俗世眼线。”陈砚说得直白,“不用探地底,不用看锁点。你们看山。”
“哪片林子枯得蹊跷、哪条溪水突然变冷、哪处山雾昼夜不散、哪片坡地草木一夜偏色、哪处山虫鸟兽突然迁走。”
“这些异常,你们记下来,每日黄昏汇总,传到黑石洞、传到阴樟坪、传到巡山哨点。”
“你们看不见棋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