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弟子们的命,我们肯拼。可主殿之内,各家不会进,门塌之后是福是祸,要靠你自己。”
“够了。”陈飞常道,“把血鸠绊在殿外半刻,便是成全。”
唐灵秋的传讯单独又来了一道,她要混在镇岳宗剑阵里,专拣外门护法结阵的阵脚下杀手,不求杀敌,只求让他们腾不出手回援。“云箬长老拖着血鸠,我拖着护法。”她道,“你那边信号一起,我们便知道门动了。”
焦七的暗网分作两股。一股随他走暗渠,一股由焦七亲自领着,趁外门护法被抽薄,再入噬神牢,清外牢、放长明灯外牢还活着的人。“里牢那两间,前哨救不动。”焦七在传讯里咬着牙,“这一趟我记下牢位,门塌之前不强求,门一塌,乱起来,我拼了命也把人背出来。”
“先外牢,后里牢。”陈飞常道,“门塌是根,根断了,人才有救。”
桂伯被抬上转移的沙驼,由两名暗网兄弟护着,送往避风沙村,与沙里跌汇合,前哨救出来的十一个人也在那里将养。老人临走攥着他的手,半晌只说了一句。“那一息,别回头。”
第二日,入夜。
绝阴渊上空,阴云压得极低。
总攻的第一声,从正面山口炸开。云箬一身素白立在阵前,镇岳宗弟子结成的剑阵剑光层叠,几家门派的长老轮番压上,法器光华把半面山壁照得雪亮。这一回不是佯攻的声势,是真刀真枪的死缠。传讯沙虫的急报一道接一道砸进内门,说正道盟破了外坛两道卡口、弟子踩着伤往前压。血鸠的声音隔着数十里传过来,阴冷里第一次带了火气,他识破过霍长老一次,这一回却再分不出真假,正道盟的弟子是真的在山口拼命,几处外坛是真的起了火,由不得他不接。
陈飞常伏在后山暗渠入口,赤魇把正面的气机“听”给他听。“血鸠被云箬缠上了,外门护法倾了八成去正面。丹废井这头,只剩两名后期护法,加他那道分神。”
“走。”
两名暗网熟路在前,陈飞常缀在中间,一行人再入阴泉暗渠。废煞黑水没过腰身,壁上残渍一片滚烫,越往里,殿内那股狂躁的阴煞越重,压得人真元在经脉里乱窜,陈飞常连清心丹火诀都提到了三成,才压住那股直往灵台钻的躁意。
到了岔口,焦七那一股无声无息没向噬神牢,陈飞常则在两名暗网兄弟的护送下摸到丹废井口。“二位守在这儿。”他低声,“我下去之后,不管殿里什么动静,半刻之内,井口不能断人。”
“省得,陈仙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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