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人前给我撑撑腰?”
赵天贵的眼睛亮了。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手冰凉,像溪水。
“李秀兰同志,”他说,“组织上关心每一个知青。你……你放心。”
李秀兰笑了。笑的时候,眼角嘴角都往上挑,那两把钩子,钩住了赵天贵的眼睛。
一个月后,刘万银被撤职了。公社的文件说:“刘万银同志在担任生产队长期间,存在克扣知青口粮、迫害知青、骚扰知青、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等问题,经组织调查,情况属实,现撤销其一切职务。”
刘万银拿着文件,手在抖。他去找赵天贵,赵天贵不见他。他去找大队支书,支书是他堂兄,但支书说:“万银,这回我也保不了你。上面有人盯着,你……你认了吧。”
刘万银不想认。他知道是李秀兰给他下的药。他看着李秀兰,看着她的白,看着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猎物,是猎人。那眼角和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就是她的猎枪。
他去找李秀兰:“李秀兰,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李秀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两潭死水,深,但没有波澜。
“刘队长,”她说,“你说得不对。公社的决定,怎么说是我干的?你该问问你自己,或者你去问公社。”
“你勾搭了赵天贵!”刘万银的声音像从喉咙底下逼出来的,“是你让他整我!”
李秀兰笑了。笑的时候,眼角嘴角往上挑。
“刘万银,”她嘴上说,“那天晚上,你不行。”
她心里说的是另一句:吃了老娘的洗脚水——你行,也不行。
她顿了顿,又说:“赵天贵比你行。他权力比你大,而且他至少能办事。”
刘万银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想打她,手举起来,又放下。他不敢,他现在不是队长了,没了打人的底气。
他转过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龙青九蹲在不远处的土坎上,看着这一幕。他手里攥着半块朱碧华给的水果糖纸,糖纸已经揉烂了。他不懂大人之间的事,但他记住了刘万银那个眼神——像狗被夺走了骨头。
刘万银一点一点疯了。村里人摇头,说他是:“猫儿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他先是话少了。以前他在村里走动,见了人总要招呼两句,问问庄稼,说说天气。后来他不说话了,见了人只是盯着看,眼神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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