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
就在这时,胸口猛地一烫。
不是血踪珠在跳。经过地底那番血脉共鸣之后,那珠子已经安分下来。烫的是那枚昆字印。
原本温润的玉印,一下变得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衣裳都烫得皮肉发疼。他赶紧把玉印掏出来看。
印章顶上的獬豸雕钮正在急促地明暗闪烁,不是那种柔和的光,是乱跳的,像快死的人断断续续的心跳,又像困在绝境里拼命求救。
一缕惨白冰凉的光从指缝里透出来,冷气逼人,让他想起纵目禁地里头那些尘封万年的上古符文。
蒲泽以前叮嘱他的那句话,忽然在脑子轰地响起——
“以后要是遇上生死绝境,握紧昆字印,唤我名字就行。”
眼下就是生死关头,绝境中的绝境。
竹怀瑾把滚烫的玉印紧紧攥在掌心,屏住呼吸,低声唤了一句。
“蒲泽先生。”
话音一落,玉印上乱跳的光猛地定住了。
光慢慢沉下去,往印子深处收。接着,一缕朦朦胧胧的虚影,从昆字印里缓缓浮了上来。
不是完整清晰的人形,像水里的倒影一样模糊。边缘晃晃悠悠的,好像风一吹就会散。
可那个佝偻的脊背,瘦削的身形,还有那股温和平静的气息,竹怀瑾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那个从小教他识字认药、传他处世道理、一直护着他的蒲泽。
“怀瑾……”
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随时都会断。
“时间不多了……你听好……我接下来说的每句话……”
竹怀瑾连气都不敢喘,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散了这缕残魂。
“纵目墟地底下……藏着一座大型避难地宫。祠堂供桌下头就是入口……转中间那块蚕丛先祖牌位,左三圈,右四圈……千万不能记错……左三,右四……”
“地宫能装下全寨子的人……但要开门……必须用守瞳人的精血……滴在地宫核心阵眼上……才能解封……”
虚影开始剧烈晃动,越来越淡,越来越薄。苍老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吃力,每吐一个字都在消耗最后的本源。
“冉嶙不是叛徒……他故意疏远族人、接近反对派……都是装的……他一直在查内奸……往后不管你在寨子里看到啥子……都要信他!”
虚影像烟一样不断瓦解飘散,轮廓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竹怀瑾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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