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语,那老番僧声音低哑,听不真切,只最后似乎说了句‘此乃宿业,强求不得,或可暂镇’。”
宿业?暂镇?那“东西”又作祟了?是指侯涛体内残留的阴寒邪气,还是……那枚碎裂的玉佩,抑或别的什么?
“可曾看清那包袱中是何物?” 长孙皇后(林辰) 追问。
“离得远,未曾看清。但眼线言,那包袱不大,形状似乎是个……匣子。”“梅”答道,“潞国夫人回府后,将自己关在房中许久,不许人打扰。后来,侯小公子房中伺候的丫鬟隐约听到,夫人似乎在房中低声诵经,又似在……哭泣。”
长孙皇后(林辰) 心中疑窦丛生。潞国夫人显然在暗中寻求佛门帮助,试图解决侯涛身上的“问题”。她不相信,或者说不再完全相信朝廷的太医署?还是她觉得太医署的手段,对付不了那“邪异”之物?那位于阗来的“寂灭法师”,是否真的通晓某些克制邪异之法?他给的那个“匣子”,又是何物?
“加派人手,盯紧潞国公府,尤其是潞国夫人与侯涛的动向。那个‘寂灭法师’,也暗中查访其底细。但切记,勿要惊动他们。” 长孙皇后(林辰) 吩咐道。侯涛身上的秘密,或许关乎“玄蛛”对“宿慧者”的图谋,甚至可能与那“血色冰晶”有关,绝不能掉以轻心。
“奴婢明白。”“梅”领命,又道,“还有一事。娘娘让留意沈尚服那边,百骑司加紧了审讯与监控。沈尚服依旧昏迷,然其脉象……据轮值太医言,近日似乎有些微变化,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偶尔会有些许躁动,但又很快平复,难以捉摸。另外,在其枕下,发现了一小撮……颜色暗红、似是香灰,却又带着腥气的粉末,已送去给周太医查验。”
沈尚服体内的阴寒之气会“躁动”?枕下有诡异粉末?难道她的昏迷,并非完全被动,或者,其体内那“东西”,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长孙皇后(林辰) 只觉得这秋雨带来的寒意,似乎更重了些。长安城的表面之下,潜流不仅未曾平息,反而因为西域“圣殿”受挫、各方势力重新调整,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知道了。沈尚服那边,继续盯紧,有任何细微变化,立刻来报。那粉末的查验结果,也第一时间告知本宫。” 他沉声道。
“是。”
“梅”退下后,长孙皇后(林辰) 独坐榻上,望着窗外绵绵的秋雨,再无半分睡意。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雨幕的遮掩下,悄然滋生、酝酿。潞国夫人的秘密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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