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花无错能同二位姑娘赏月,也算难。」丁龙香说道:「可没瞧过,这般帮人赏月的。」
赵英琼心想:「这丁龙香瞧我身形,势必有所怀疑。我且乔装像些,消她疑惑。」便冷声道:「赏月云云,无趣至极。不如这般,你将我放下,你我较量一番。我若胜了,就此离去。若是败了,由你处置。敢是不敢?」不住挣扎,周身绳索绷紧,传出吱吱声。
李仙暗道:「将军入戏,可比我还深。这番派头,却似真被擒来。」便冷笑说道:「嗬嗬,江湖间谁人不知,你吴女侠能耐甚强,我花无错自知敌你不过。若非你愚笨至极,嗬嗬,更绝无可能,落在我花某之手。而今你身遭五花大绑,便好生待着,决斗之事,我花某人不笨,自不可能答允。」又悠悠说道:「再且说来,我若想处置你,立时便可处置。」屈指弹射,一枚酥豆射去。
赵英琼银牙咬住,吃进腹中,冷笑讥讽道:「你这懦夫,说归到底,终究是不敢。哼,你若不施阴毒手段,我吴秋寒若能动半根手指头,便能将你劈了。」
丁龙香暗道:「这吴女侠倒是烈性女子。这般险情,仍能恶言相向。」混不知,二人再玩闹。赵英琼话语含怒夹恼,却乐在其间,只她自己亦不知晓。
李仙冷声说道:「你再若骂我,我可将你嘴堵上。」赵英琼咬牙,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李仙捻起香豆,一一弹射,先後喂了丁龙香、赵英琼。徐徐说道:「本来将你二人关押箱中,万无一失。昨日听你求我,我这才良心发作,愿意费一番精力,帮你们洗沐身子。我这有一口井,井水甚是凉爽。我平日沐身,便用木桶打井水。瞧二位状况,想自井中打水洗沐,恐怕是困难了。」
丁龙香、赵英琼均想:「你将我解开,那便轻易很。」李仙说道:「这事只有我来代劳。二位快快吃罢,吃饱喝足。我便帮你洗沐。」赵英琼说道:「且慢,你要怎生洗?」
李仙笑道:「吴女侠想怎生洗。」赵英琼喊骂道:「你若辱我,势必杀你。」李仙走近前去,捏着赵英琼下巴,玩味说道:「若不辱你,你也杀我。左右是死,何不先风流一回?」
赵英琼心间一荡,不住旖旎,心头怪呼:「这小子格外强硬,我…我这时敌不过他。」似虚似实,似假戏真做,似真陷囹圄,又似调情取乐,一时间诸般古怪,不敢多言。李仙将诸菜喂去,自井中取水,朝丁龙香、赵英琼泼去。两人闷热多时,浑身粘腻,忽遭凉水冲洗,自不能洁净全身,却能褪下粘腻,换全身舒爽。
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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