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扫向众女,说道:「汤长老是来出游的?」汤文书说道:「不错。这番瞧时日甚好,便出游踏秋,不想竟遇花兄。」
李仙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且行且谈?」汤文书笑道:「正有此意,花兄,你先请。」李仙说道:「不敢当,汤长老原是我长辈!」退後半步。
汤文书说道:「那咱俩同行。」迈步出亭,沿山道而走。三女跟随其後,自不出言。青延山清幽无人,不见人迹。李仙说道:「说来真巧。我若非贪图此山,僻静人稀,可静心作画,便不能在此遇到汤长老啦。」
汤文书说道:「缘分之事,怎说清楚。说来,我也是贪图清幽,故携美而游。这番相遇,看似巧合,实则必然,哈哈哈。」李仙回首道:「这三位便是大嫂罢?」
汤文书抚须道:「不错。」杜小采欠身作礼,将三姐妹一一介绍。李仙都喊了,三女没瞧过这般英俊儿郎,回声甚糯,目有异芒。汤文书说道:「是了,适才一观,花兄的画术着实不俗。曾在水坛时,似没听闻花兄,有这般惊天技业。不知水坛覆灭後,花兄有甚遇?」
李仙叹道:「正想同汤长老说起此事。」汤文书说道:「花兄且慢,你喊我汤员外便可。切莫喊我汤长老,这特殊之时,长老二字,未免招人耳目。」李仙说道:「哦?我确见暗号,我门似有动作。」
汤文书虽再遇李仙,甚觉欢喜,然其「死而复生」,乍然出现,甚多疑点,不愿同他交谈门派大事。便主动问道:「花兄,水坛覆灭,你是如何逃过此劫?似叶乘、韩紫纱等,都难避祸难。被道玄山擒去,跪在恶障林中。余等弟子,或死或伤,或被去了势,阉了割,或刺面发配。当真凄惨至极。我花笼门自筹办来,便没遭过这般折损。偌大水坛,荒废一空,至今回想,仍触目惊心。只是亲历者,都已遭难、遭困,想要探究,也无甚门路。既遇花兄,万盼详言。」
李仙颔首,先将水坛如何遭围,水石宝鼎如何腐坏、事发前後诸多异状,一一详细说了。随後再道:「唉。那日之事,我回想起来,仍常常半夜惊醒,噩梦连连。那日,玉女围剿水坛,不知施了甚妖法。水坛长老虽众,却不敢抵抗。最後均褪了衣物,自缚手足,跪在海岸旁,等候发落。我当时心想,若遭擒去,我势必死路一条。故而不肯认栽,冒死冲进洞然湖中。」
汤文书说道:「啊!洞然湖神秘广袤,至今未被探知百一。你进到洞然湖去,亦是九死一生。且我记,你那时起,已是武道二境触水即沉。若落进湖中,无数隐秘凶鱼,更是绝无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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