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仇脉营地内有将近五十名压胜上道的命途中人,算上其他保虫,总人数在三百人左右。
看着薄弱,可对於一个辅助族群来说,其实不算少了。
毕竟他们还有关外战场和环内领地需要兼顾,多处分散之下,能派出这麽多人手来驻紮【山海疆场】,已经算不错了。
以沈戎现如今的实力,全力展开【市井屠场】,在郑沧海和姚敬城的辅助下,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全歼敌人。
这笔杀孽的份量,比沈戎此前所杀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
但沈戎内心却没有半点波澜。
这就是战争,不同於昔日道上的恩怨厮杀,只需要杀了冤头债主,便能一笔勾销。
纵然犰狳脉与沈戎此前并无仇恨,但他们之间也只有生死相向一个选择。
而且对於这些入侵黎土的外夷,沈戎没有任何的同情。
黎土纵然无主,但这块土地却是有名有姓。山河虽然不语,但无数黎民却早已埋身其间。
男儿提刀,卫国卫家卫民。
血债满身,为国为家为民。
善恶在此刻,已经毫无意义。
「缚印三位骆守库,位置正北,已经锁定鹿族夫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缚印十二位熊骁,位置西北,已经发现羊族獬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血咒缚印内的声音不时响起。
沈戎擡头凝视着那轮明月,渐渐隐匿在了滚滚黑云之後。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正北关外。
陈长庚半蹲在铁路线旁,侧头看着远处的夜空。
虽然视线范围内没有任何敌影,但那股磅礴的气数扰动和冲天而起的杀意,都证明敌军正紧紧咬在自己身後。
「从一群臭鱼烂虾的身上也能榨出点血战的气势,这个李煌还算有点真本事。」
陈长庚随口点评了一句,跟着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身旁候立的拓跋獠下令道:「通知兄弟们,朝东西两侧拉开,把动静闹得大一点,吓一吓这群毛夷,别让他们追得太轻松了。」
「是。」
「石牛坳的情况如何了?」
「回禀庚帅,族内给我们留下的四位命途已经全部抵达约定位置。」
拓跋獠犹豫片刻,还是把压在自己心底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要不要请孙老派部分族的弟兄回来?没有雾阵的帮忙,我们太吃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