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脉主现在在什麽位置?」
郑沧海回答道:「再往前约三十里的那片山谷,就是兔族犰狳脉在【山海疆场】的巢穴。」
「他们的头人是什麽实力?」
「毛道五位,五身狰。」
来活了。
沈戎闻言,心头积压的焦虑终於淡去了一些,收起郑沧海,继续朝前进发。
半个小时後,沈戎顺利摸到了兔族犹狳脉的地盘。
此刻天色未亮,沈戎站在谷顶位置,俯瞰着下方谷底连片铺开的兽皮帐篷。
这些驻紮【山海疆场】的毛夷似乎已经彻底摈弃了黎土的生活方式,回归了最为原始的生活状态,四下里没有半点现代造物的痕迹,一根根火把散发出的火光连缀成海,将整片部族聚居地映照得宛如白昼。
在聚居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其中立着一座碎石垒砌而成的祭坛。
一头体长超过十米的庞然大物慵懒地伏卧其上,浑身毛发漆黑如墨,在月辉下闪烁着金铁般的光泽,气息吞吐间甚至能够带起一阵风声呼啸的骇人动静。
毫无疑问,这头巨大的黑兔就是兔族犰狳脉的图腾脉主。
沈戎用雾禁锁命」压制住自己身上的三条命途,但屠夫行当的杀戮直觉和肉身所自带的兽性本能依旧还能发挥作用,让他清楚感知到对方身上所携带的庞大命数。
这头犰狳兽的命数远远超出命途四位的门槛一百八十八两」,沈戎大致估算了一下,应该在三百两左右。
用沈戎自己的理解来看,白泽脉炮制出的这些图腾脉主其实就是一个活着的蓄水池」,通过吞噬所属族群的族人,攫取对方体内的精血或丹元,转换成命数,存储在自己的体内。
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各种方式稀释成精血,提供给新生的族人使用。
因此郑沧海才会说,当这些图腾脉主彻底开智的时候,便等同於一个强悍的命途中人。
可在没开智之前,图腾脉主就是一头遵循本能的野兽,不会使用任何毛道命技,空有体型,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战力。
所以在这座营地内,唯一还算有点威胁的,应该就只有那名驻守此地的仇脉头人了。
沈戎挪动目光,看向广场另一侧,这里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影,似乎正在准备着一场盛大的祭祀。
数百名犰脉族人手持火把,低垂着脑袋,口中发出呜咽般的低沉祷祝,配合着山谷内呼啸的夜风,营造出一片苍凉辽远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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