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般相互取笑时,一个醉醺醺的老黑脚步蹒跚地朝我们走来,他大着舌头指着这片地砖,大概是在斥责我们占了他的位置。刚想起身让他,哪知这家伙拔出老二迎着我们开始**,许是闻听我们银铃般的笑声,激发起一群不怀好意之人的欲念。
流浪汉们围聚过来,纷纷探出脏手抚摸我们的身子,当即就想猥亵。瞥见五名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我竭力压低头,忍受着糙汉们的非礼,只盼望他们沾些便宜就收手,结果这群社会渣滓得寸进尺,说着各种土话上前来剥衣裤。挣扎之间,锋锐的安贡灰矛尖刺破了某个家伙的手指,扒开卫衣,流浪汉们瞥见闪着寒光的破叉子,方才知晓我们不是臭要饭的,而更象恐怖片里时常会出现的女刺客,不觉吱哇怪叫,纷纷抱头鼠窜。
喧哗声使得不少观光客驻足观望,自然也吸引了保镖们的视线,事到如今继续躲藏已毫无意义,我们索性脱去这身累赘,拔出安贡灰迎难而去,并指示小樱桃趁乱去停车场砸锁找汽油,随后边打边退另寻机会脱身。五个家伙也知道公然拔枪会招来条子,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两下一接触自是打得不可开交。
而在此时,女性的优势立即体现了出来,路人们撞见我俩倾国倾城的容颜,哪还管是非曲直,只道是流氓调戏美女,一拥而上去制止保镖们施暴。拖扯之间争取来的生机,我俩也不恋战,拨开人群没命向停车场狂奔而去。刚下来空地曲轴招牌下,便见得一张熟悉的脸庞矗立在面前,这家伙正是那位向塔巴尼早请示晚汇报的双头蛇保镖,他已制服了女兵,正挥舞着绳索企图将她捆成粽子,而此人的座驾侧开着门,连车钥匙都在锁眼里插着。
“一口气干掉他,你攻上三路,我攻下三路,打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占据人数优势,到时分头往各处跑,他只能追赶其中之一。”我凝了凝神,扶正小苍兰的肩头,道:“你不是一心想干架吗?现在机会来了。这个瘦高个就是赛道终点线,你我还是放弃一起脱走的念想吧。比起这群亚洲佬,我们更熟悉中城地理,那不过是在比谁跑得快。”
小苍兰高喝一声,想也不想便迎着男子而去,我固然也在跑,但心思全不在他身上。这种贴身侍卫不必去假设,肯定比起其余双头蛇更难缠,想正面杀翻他是不可能的,能少挨几顿打已是上上大吉。我的目标是夺车,中城赛跑这种事过去品尝过,差点没将五脏六腑倒吐出来,而今浑身带伤,哪还能脚下霍霍生风呢?主意打定,我折身绕去此人背后。
男子早在酒店时,就频频见识过我等淫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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