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点起烟,忽然记起一件事,推了推边上的女兵,问:“我听彼岸花说你待在11号楼的楼顶,在我们还没完事前,保镖进门通报酒店对面以及侧楼有人正在偷拍,随后带着一批人出了酒店。这件事与我们有关吗?如果不是来搜你,那么他们又是谁?”
“这件事我还想问你呢。偷拍的俩人中一个,就隐匿在11号楼楼道内,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保镖们乌泱泱出来后,我担心他们登上露台,只得立即换地方。转移过程中,我只能去看对面大楼。那家伙很机敏,听闻人声就立即熄了灯,等保镖们爬上八楼,人早就跑了,但距离太远没能看清面目,我记得,应该是一个挎着斜纹大包的女子。”女兵思虑片刻,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们的人,也与深蓝无关,或许就像别人形容的,是狗仔队自由职业者。”
“你管那俩人是谁,要我说,观光客这么多,咱们索性大大方方混在人堆里,我就不信保镖们敢在大庭广众底下动手。”小苍兰整了整衣襟,就预备爬身起来迎着五人过去。
“你疯了?那么多摄像头,你不怕曝光么?我现在别说打架,连站都站不起来,”我遥指十字路上方要她去看,道:“如今是个手机的时代,明天咱们大头照就会登在纽约时报上。”
“不,我不甘心。印尼老板是被你害死的;矮子男是美人蕉拧死的;大刀男是被山月桂与苹果花扎死的;就连最后那人,也是木樨花劈死的,只有我,整晚都在被动挨打。”瞥见女兵也在一旁劝,她立马耍起性子,叫道:“我缓过来许多了,也许是因太阳蛇卵的缘故。”
“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回想当初,我干嘛放弃戥星台的珠子呢?既然能拿为何为了面子而不要,到头来苦的全是自己。听她这么说,我瞬间来了精神,便要紫发妞形容形容。
“成为四面神的感觉么?怎么说呢?有些像在雷音瓮时被横皇砍断脖子,微微感觉到痛,又有些发麻。不过,要我说,”紫发妞忽然指着我的肚子,掩嘴偷笑道:“咱们里最强的,当属这个胎儿啊,老妈被人这般暴揍,它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自是岿然不动。”
我方才搞清她说这些屁话的原意,那就是为了调节气氛,女戏子Krys跑了,就轮到她来苦中作乐。虽说我们这个三人组很惨,但对小苍兰来说却是最轻快的,因为在我和女兵面前,她可以毫不顾忌地说些任性话,甚至会故意给我们脸色看。而这种待遇,在其余人面前则不会有。她为了维持一种踏星者的威严,不会轻易表露真实心情,实在是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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