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太滑稽了,总会有一些无聊男人,整天哭着喊着哀求我谋杀他,你算是第二个。”看他这副姿态,摆明了就是油盐不进,花飞魄绝无法伤他分毫。我心生一计,故作扭捏提了几个条件,先要他背过身去,再要他走远一些,待这个傻瓜落入圈套,我脚下生风,朝着二十三街站狂奔而逃,如果时间凑巧,还能赶上最后一辆末班车。
就在奸计即将得逞之时,我仿佛撞见了空气中一大团啫喱冻,整个人倒悬其上,犹如一只蛛网被困的蜻蜓。男子发现自己被耍,气得脸色铁青,他不知通过什么方式,在周遭布下这种无形气团,早以切断了我的逃生之路。
“住手,是我错了。别打脸,我还得靠它吃饭,你可以任意摆布我。”眨眼间男子窜到近处,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拳脚相加将我揍了个半死,被其拖下时,半侧胸脯因撕扯暴露在氖灯之下,我只得故技重施,将那种迷离无助的眼神发挥到极致,想要化险为夷。
“你想泡我吗,贱货?”搔首一番,我反倒激起男子无限怒意,他跳着脚连连唾骂:“我是个Gay,生平最恨妓女,在楼上时我就忍不住想宰了你!”
“老大,可你从没申明过,我哪知道你的性取向呢?放我一马,看在都是习练气术的同道份上。我活着比死去,对你来说更有价值啊。”我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步步逼近,不住哀求。
“你是想求我捞你回去,好从中见缝插针,挑唆我与我相好的之间诚挚的爱情吗?门都没有!”他咬牙切齿地拔出匕首,叫道:“让老子先碎剐了你,回头再去擒那紫发小妞交差。”
“我哪有这么无聊?另外你不说,我怎知道你的爱侣又是谁?难道你也是精神病末期患者么?”我拼出最后一口气,朝着光亮之处爬行,打算扯破嗓子高声尖叫,将附近路人招来。
结果,还未轮到我大喊,远远的曲轴招牌下,无端冒出几条怪影来,那是两名身着鲜红连套西装的老黑,衣料上装缀着闪闪发亮的金属片,他们手中把玩着溜溜球般的甩绳,由此令我的韬略破产。这一前一后两股敌人,都在向我走来,很显然,今晚必是我的祭日。
“月神花小姐,你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这种人下回再遇上,记得千万别调情,他酷爱被女人谩骂羞辱,请吧。”老黑闯到我身后,忽然做了一个古怪的法国宫廷式手礼,指着街站方向,道:“你只有五分钟,能坐上最后一班夜车。”
我如同听见赦令,手脚攀爬地朝着希望之光而去,方走出一百米,便听得耳边传来撕爆的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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