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炮火就打过去了。”
他眼底快速氤氲起薄雾,连呼吸都无法承受的痛。
“我父亲,死在那里。”
轰!
傅其桢脑中炸响,她猛地抬头,视线望向香案上的黑白遗像。
赫承远。
照片里的男人肃穆威严,却也依旧祥和沉静。
像多年前那样,赫承远在赫府花厅里看她一眼,会笑着叫她其桢,会温声维护她。
彼时,他二人订婚时,赫承远会认真的对她说……
“其桢,知彦脾气硬,以后若敢欺负你,你只管来告诉伯父。”
甚至比她的亲生父亲,更像她的父亲。
傅其桢呼吸滞涩,喉间像瞬间被一根绳索狠狠勒住。
“赫……赫伯父……”
赫伯父死在白石岭。
是因为……她写下的?
“不……”
傅其桢猛地摇头,心跳乱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几乎惊惧的干呕出来。
不……不……
天啊!
这太疯狂,太可怕!
如果……如果自己写的这本册子,赫伯父因此暴露了驻扎的位置……
霎时,傅其桢胃里猛地翻涌,全身泛起战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父亲会给程家。”
她仰头看他,整张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赫知彦睨着她,理智已经被今夜的一切磨到剩薄薄一线。
她又不知道……
他忽然俯身逼近她,眼底沉入疯狂翻涌的爱与恨。
“你现在当然可以说不知道。”
傅其桢猛地摇头,心脏痛到,仿佛被攥的满腔都是血。
“我真的不知道……”
瞬间,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单薄的否认,她自己都不想再相信了。
赫知彦不敢深呼吸,也没敢碰她,却离得很近,近到清清楚楚看见她眼里的泪。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赫知彦指腹用力掐进掌心,他心口所有的情绪,太痛,太恨!
她的话,她的欺骗……白石岭,父亲的遗像,全在此刻疯狂撕扯着他。
她说她不知道。
他能怎么办?
把她抱起来,告诉她没关系?
告诉她即使父亲的死与这些东西有关,他赫知彦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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