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不会主动靠近那个少年,他们连相遇都不会有。
她唇角轻颤,死死敛着眼皮,不敢眨眼,怕泪水倾泻。
“是。”
“如果你不是赫家二少,我们那时……真的不会遇见。”
赫知彦手掌猛地攥住她的肩头,根本承受不住这个答案。
“为什么……”
他声音破了,腮肌微微发颤。
“为什么你该骗我的时候,偏偏要说实话……”
下一瞬,赫知彦猛地推开她。
傅其桢脚下不稳,婚裙凌乱。
整个人重重跌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手肘磕在地面,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
赫知彦站在她面前,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
“我恨你!”
他脖颈青筋绷起,胸腔堵着所有呼吸,堵着所有被她撞碎的一切。
“傅其桢,我恨你!你毁了我们!”
声音狠狠撞在逼仄静室里,香案上的火光轻轻一跳,细长香烟被气流扰乱散开。
他的世界轰然崩塌,那多年纯挚真诚的感情,竟然全建筑在权利与利益之上。
这句话落下,傅其桢心脏生疼,像一把生锈的刀,钝钝扎进心口,疼得并不利落。
她仰头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赫知彦,像一个看见自己信仰坍塌的人。
赫知彦喘得厉害,死死凝着她,眼泪一颗一颗从猩红眼眶里滚出来。
他恨不得将她从自己的生命里剜出去,可恨成这样,竟还是舍不得放开。
猛然间,他目光落在那册被傅其桢攥皱的簿子,眸光滞涩的,缓慢的一点一点往上移。
掠过香炉,掠过牌位,凝向香案上方的遗像。
父亲。
父亲在看他,像从五年前一直看到今天。
赫知彦倏然安静下来,安静的比刚才的暴怒更可怕。
“你还记得白石岭吗?”
傅其桢脸上的表情凝住,呼吸忽而放得很轻,很缓。
赫知彦朝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沉的如一潭死水。
“你记在日记簿里的白石岭?我告诉你的白石岭……是我父亲最后一次秘密驻扎的地方……可你父亲将你的这本日记簿给了程家。”
霎时,傅其桢脸色煞白,瞳孔猛地放大。
赫知彦喉间狠狠滚动,连绵的哽咽堵在喉头。
“没过多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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