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础上绣,把歪了的花瓣接上另一瓣,把不对称的叶子补上一片。越绣越歪,越歪越大。
最后他把针放下来。
布上的东西不像花,像一团纠缠的线。
他把布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的线头乱得像杂草。
“不好看。”他的声音很低。
他把布叠起来,放在膝上,然后他又打开,拿针,继续绣。
林氏醒着的时候不多,今天醒得久一些,从早上醒到快中午。铁心端了药进去,她喝了两口;铁心端了水进去,她喝了一口。
铁心在母亲屋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块碎布。
“妈说想看看我绣的东西。”铁心对刚进院门的铁生说。
铁生背着布包从山路上回来,裤腿上全是泥,额角有汗。他看了一眼铁心手里的碎布,布上那团红线,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花。
“你绣的?”
“嗯。”
“什么?”
“花。”
铁生看了看,没看出是花,但他没有说。
“给妈看的?”
“嗯。”
铁生把布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院里的石墩上,走到水缸前洗了洗手,掌心搓了搓。净水阵的灵力残余还在掌心里,水缸里的水被他的手一碰,微微泛了一层青光。
“她怎么说?”
铁心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布,那团红线。
“她说好看。”
铁生抬头看了弟弟一眼。铁心的脸朝着布,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布上压了一下,压在歪了的那瓣花瓣上。
铁心说:“花是歪的。”
“她说好看。”
铁生没有接话,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你去看看她。”
铁心进屋去了。
铁生站在院子里,太阳已经偏西了,暮色从山脊上漫下来,灰黄灰黄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水缸里的水,净水阵又起效了,水面清了一层,能看到缸底的青砖。
他走到院角,把布包打开,三味灵材,凝神草根、赤焰砂、玄铁屑,一样一样摆在石墩上,明天补净水阵用。
黄昏,兄弟俩在灶房里吃饭。
铁心煮的,米粥和一碟咸菜。粥煮得硬了,水放少了。咸菜是邻居给的,切得粗,但能吃。
铁生从菜碟里夹了一块咸菜,咬了一口,咸,他把咸菜放在碗沿上。
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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