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接应只会打草惊蛇,逼他狗急跳墙,提前对秦雪下死手。”
“我独自赴约,他想要八号仓库的合同和军资证据,我便顺势周旋,摸清他的底牌。”
“沈泽心性阴狠狡诈。”苏晴满脸担忧,出声劝阻。
“周秉坤负伤逃窜回去,沈定邦必然知晓战况,这次邀约,大概率是蓄意设局,想借机除掉你。”
“周秉坤腿中枪伤,此刻正躲在私人诊所疗伤,无暇汇报全盘情况。”
“沈泽急于约见,是趁我们战后未稳,想用秦雪要挟夺权证据。”
秦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道,“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本就计划突袭恒业拿财务记录,如今沈泽亲自离巢赴约。”
林曼眼眸骤然一亮,瞬间领会他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你去茶楼拖住沈泽,我们趁机潜入恒业总部盗取财务原始数据?”
“没错。”秦烈果断点头。
“他会调集大半人手围堵茶楼,总部留守人员锐减,消防通道戒备最弱。”
“你联系张广胜,借两名参与装修的工人带路,他们熟知监控盲区和内部路线。”
“苏晴带上访客卡随行,你精通财务,能精准筛选核心流水记录。”
“那你怎么办?”苏晴紧紧盯着他,语气满是不安。
“你孤身面对沈泽一众保镖,风险太大了。”
“我北境征战八年,枪林弹雨尽数闯过,区区几个保镖,还困不住我。”
“我尽力拖延时间,你们拿到证据立刻撤离,无需等我,我自有万全脱身之法。”
林曼走到窗边眺望门外,门口放哨的兄弟正靠着电线杆抽烟。
“我提前安排好船只,一旦突发变故,我们立刻从码头出海暂避。”
等对接上上级督查人员,再将所有证据正式递交。”
秦烈微微颔首,拉开抽屉,取出从对手手里收缴的特制防身器械。
他检查了内部构件,确认状态完好,收好别在腰间。
又摸了摸贴身带着的旧军刀,冰凉的刀柄贴着皮肉,让他心神安定。
苏晴拿起那份尘封十五年的旧合同,指尖抚过仿冒的签名
眼底积攒多年的压抑尽数褪去,只剩坚定不移的决绝。
“十五年沉冤,今日终于有望昭雪,沈定邦父女欠下的债,是时候还清了。”
林曼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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