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走廊门口看了一眼门外,海风卷着江潮的湿气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水腥味。
他抬手松了松后腰皮带,抵住冰凉的枪柄,骨节收紧。
临出门前,他把那把****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刀鞘卡扣严丝合缝,这才塞回后腰。
九点二十分,距离约见还有四十分钟。
他把怀里的加密U盘往内侧口袋挪了挪,硬塑外壳隔着衬衫蹭着胸口,凉得清晰。
苏晴昨晚整理出来的证据拷贝,他随身带着,原件锁在八号仓库保险柜里。
万一今天出了事,苏晴和林曼手里还有备份,这是他敢单刀赴会的最大底牌。
码头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陈虎提前找好的,钥匙放在挡风玻璃下面。
秦烈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晒得温热,车里混着廉价烟味和旧皮革的味道。
他发动车子驶出老码头铁门。
沿滨江公路往市区走,江风从半开车窗灌进来。
悬铃木的枝叶遮在头顶,阳光透过叶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秦烈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一丝晃动都没有。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今天格外安静,江面上偶尔传来一声船笛,闷沉沉的,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鼓。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方,确认没有尾巴,才踩下油门加速。
沈泽设的是死局,茶楼周围肯定埋了人。
但他没有选择,秦雪在沈泽手里。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望江茶楼对面。
民国风格的三层小楼,青瓦白墙,顶层伸出观景露台。
门口两棵百年香樟树遮天蔽日,空气里飘着香樟叶子的清苦味。
秦烈坐在车里没急着下车,扫了一眼茶楼门口,停着三辆车,两辆黑色商务,一辆银灰色面包。
车牌都是宁城本地号,面包车没熄火,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里面隐约坐着人。
秦烈熄火下车,拉了拉外套拉链挡住后腰的枪,穿过马路。
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先生几位?顶层沈先生已经包了,只等秦先生。”
“带路。”
迎宾小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侧身引路。
木质楼梯铺着暗红地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每上一层楼梯口都站着一个黑西装壮汉,面无表情,目光扫过秦烈全身。
一楼两个,二楼三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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