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是爹妈的事,不该当老大的受罪,然后就分家单过去了,听听这算人话吗?听说老二周路生结婚,这当大哥的真的一分钱没出。”
接话茬的更是神秘兮兮的小声儿嘀咕:“他那口子其实也差不多,听说顾银萍也是家里头的大姐,下头弟弟妹妹一堆呢。
爹妈多辛苦啊,结果她不想着嫁得近一点好时不时回去帮衬一把,麻溜的嫁到咱们生产队来了,之间隔着几个山头,这闺女算是白养了。”
几个妇女嘀咕个没完,正好叫路过的秦玉芬听见了,朝地上啐了一声,“嘴咋像老太太棉裤腰一样松呢,也不给自家积点德。”
人家不乐意了,“说谁呢?”
秦玉芬嚷嚷得更大声,“干啥?我又没说是你们,说的是不要脸扯我们家闲话的,要是跟你们没关系跟我呛声啥,那要就是你们说的,我就骂得没错!”
这边动静大,不远处生产队长徐成湖头疼极了。
糟心事一堆,一个个还不消停,他走过去就开骂:“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想干就给我滚,回头粮食也别分了,吵去吧!!”
管事的动了气,几个老娘们缩着脖子做鸟兽状纷纷散开。
秦玉芬这才走到老周家男人身边,瞧着几个当兄弟的梗着脖子四处看就说:“听说大哥已经先出发了。”
老周头阴沉着脸。
当年分家时,他提出要单过就得交出50块钱的分家债,每年给父母60斤谷子,100斤玉米还有20斤麦子。
虽然大房都应承了,这五年也没拖拉过,可老周头心里还是抵触分家。
不说别的,就说最近过继的糟心事。
身为大儿子没给爹妈生个长孙就是不忠不孝。
再说兄弟之间互相过继更是祖祖辈辈留传的法子,老周头真是委屈得没边了。
可就是因为粮和钱都捏在大房手里,他才做不了那对夫妻的主,这就是分家的坏处。
老周头不由得唉声叹气地瞅了不远处的大儿媳一眼。
一并东张西望的的还有周路生。
到底是有家室的的人了,像今儿一整天都见不着面,他也得回头多看看妻子。
他那对双胞胎儿子一个挂在秦玉芬后背,一个挂在胸前。
当妈的奶水不足,两孩子就没吃饱过,早早断了奶跟着吃大人饭,这回头大身子小,瘦得跟吗喽似的。
父子俩落在了后头。
周路生心思不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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