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好不容易捂住点热气,她也不想出被窝,就想着忍过那股劲是不是就过去了。
不行,憋不住了,顾银萍推搡了下睡外头的丈夫,想让人让开。
周家生迷迷糊糊地睁眼,以为是被踢被子的女儿踹着了。
当爸的心里想着得给孩子盖被子,却是鬼迷日眼地拎着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顾银萍疼得脚趾头都蜷着,汗珠滴滴答答的顺着脸庞往下落,艰难地从周家生身上翻过去。
这黑灯瞎火的,她摸索着套上鞋后发现穿成了女儿那双改小的拖鞋。
疼得都要撅过去了,这会也无暇顾及其他,顾银萍穿着就走。
“妈”周小奥顶着鸡窝头坐起来,声音有几分痛苦,“我的屁股好像要不听我的话了。”
当妈的立刻知道是要窜的节奏,女儿也疼醒了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顾银萍大声说:“赶紧下来,跟妈上厕所。”
周小奥又从亲爸身上跨过去。
家里头的老式木床可高,她都是先撅着屁股用脚探地,脚尖点了几次地以后划拉过鞋来。
小破孩穿成了亲妈的鞋子,汲着鞋踢踏地往门外走。
周家生同样也疼醒了,喊着‘等等我’后就下床,只摸到一双女士胶鞋。
全家就这么有鞋乱穿地冲出家门去拉野屎。
野屎也不是随随便便找地方,只要还有一口气肯定是要奔去自留地才释放。
半路周小奥憋到走不动,周家生把女儿夹在胳肢窝下,顾银萍捏着女儿两屁股蛋人工助力,紧赶慢赶地总算撑到了自留地。
其实家里头也有厕所,就是挖一个洞口,放一口小缸,外头用玉米秸绕成一个圈圈,也没有个顶棚,连设厕所的目的都是屎尿能换工分而不是为了行方便。
一家三口都肚子疼,放谁在家里都得操心,还不如有屎一起拉。
这外头除了冷一点,冻得屁股蛋直发颤,余下也没啥了,这天气甚至蚊子都没有。
夫妻两大致能猜到,这是肚子里油水多了,肠胃一下子遭不住。
十来年前弄过大食堂,刚开始吃谁都拉肚子,后来经赤脚医生说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真是遭罪,每当觉得完事以后刚提上裤子,那感觉就又来了。
一大家子窜了一夜,直到公鸡都开始叫唤了才勉强回了家睡上一两个小时。
大人还行,但小孩明显蔫了。
顾银萍一大早用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