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好生火热饭,否则烟往外头飘容易引来人,到时候人家问该是做饭的时候干了啥事还得扯谎。
此外夫妻俩也忙。
周家生晚上依旧得去晒场烘谷子。
那活儿等不了人,稻谷沤着分分钟发芽。
顾银萍分到的活儿是烧土粪,要把水稻根部的土块还有花生秧烧了,回头兑水浇到田里当肥料。
这活也得掐着时间。
她把冷掉的炒饭分成三份,一家三口囫囵下肚就赶紧出了门。
别人家夫妻俩刚结婚不久只有一个娃儿,娘家婆家又都指望不上的,该干活时就会把小孩锁在家里头。
周家生和顾银萍没这么干过,像是要把孩子栓裤腰带上似的,走到哪儿都揣着。
周小奥今儿跟妈。
母女俩到地头时已经有些迟了,有个搂着稻草的女人走过来说:“我跟记分员说你去厕所大号,回头别说漏了嘴。”
话落又问:“你平日里上工没迟过,今儿咋的啦?”
问话的是周路生的媳妇秦玉芬,估摸着下午才发生过继的事,晚上该干活没有瞧见妯娌就多想了些。
顾银萍撩起脚踝给人看,“不注意摔了一跤,来迟了。”
秦玉芬松了口气,想了想说:“大哥把爸气得够呛,我家路生嘴笨,还真说不出这么多机灵话。”
顾银萍边干活边接话茬,“我们就是这么想,我就生一个闺女,叫外人知道是能下蛋的母鸡也就得了,我娘家那有生娃得月痨病的,原本活生生俏娇娇的女人病得都没个人样。
那药是按着一天三顿饭往肚子里灌,到底还是没能救回来,死之前瘦得跟人干似的。
可见生孩子有风险,一两个没事,谁能担保第三个,第四个不出问题啊。
还有,我妈以及好些老婶子身上一股子尿骚味,说是生多了子宫脱垂,严重的还得穿着布兜兜拖着呢。
日子已经苦得没法说了,咱们女人要把身体折腾散架了还活个什么劲?”
因为妯娌生的是儿子,顾银萍有些话不好说,比如她也觉得生女儿好。
娘家邻居的老婶子比婆婆还能生,陆陆续续生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孙子孙女数着就有二十多个。
其中一个儿媳妇生了四个闺女,老婶子从不上门帮衬,左邻右舍都知道却都习以为常,可见生男孩默认就是得带孙子。”
那老婶子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轮流去给各房带孙子,带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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