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米汤冲了个鸡蛋,往里头捻了几粒糖精端到床前。
周小奥背过手先不接,“妈喝一口。”
当妈的心里一暖,嘴沾了沾碗沿就递了回去,“妈喝过了,你喝。”
周小奥这才端着碗溜边喝,还突发奇想对着鸡蛋汤中间嘬着喝,烫着了才老实。
别看现在小孩活蹦乱跳的,可顾银萍依旧不放心。
她实打实的带了五年孩子,自家闺女要是嘴巴臭又可劲的挠耳朵就是要上火了;忽然很能吃,那就是积食的节奏。
要是像今早一样,一觉醒来双眼皮变成三眼皮,妥妥就是要生病的前兆。
等在外头洗漱完的周家生进屋后,夫妻俩避着周小奥嘀嘀咕咕一回,商量着还是得叫队上的赤脚医生看看。
因为还要上工,饭后就得赶紧出门。
到地儿了,小破孩以为是串门,老农民状的揣着手一本正经的说:“爸,妈妈,你们进去吧,我在外头等。”
顾银萍哄着说:“你爸胆子小不敢进去,你陪一下。”
赤脚医生全家都在吃饭,瞧见孩子骗进来了也不声张。
负责给全大队看病的老头拿来温度计往周小奥咯吱窝下放,“夹紧”
小破孩绷紧了手臂,原地站了几秒后就当街溜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还被招呼到桌子前喂了好几口饭。
五六分钟后,老头子一看温度计叨叨确实发烧了。
这年头看病也粗暴,只要发烧就来针青霉素。
老头子背着手溜达着进屋,把药水打进粉末里可劲地摇匀。
周小奥壮实,长到这么大没吃过药没打过针所以没经验,这会还仰头好奇围观,等赤脚医生都开始夹出针头安在注射器上才开始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慢慢往后退。
顾银萍说:“哎呀,其实是给你爸打的啦。”
话落招招手把孩子哄到怀里来,扯下裤头捂眼睛一步到位。
周小奥只感觉屁股蛋凉飕飕的,片刻以后疼了就‘嗷’的挣扎起来。
当妈的直喊:“别动别动,就是蚂蚁咬一下。”
赤脚医生也在喊:“放松放松,这就完了嘛。”
周小奥痛哭流涕地呐喊,“打错了啊!!!不是我啊!!!!”
既然打完了,当妈的演技都敷衍了许多:“是啊是啊,咋就打错了呢,太不小心了啊。”
在大队看病不用付钱,年末分红时队里就会主动扣社员一块钱用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