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反对。反对就是对抗上意。我不但不反对,还要公开表态支持、公开夸赞献策有公、公开配合办学。”
“姿态做足,显得我胸襟开阔、一心为公、不搞派系私斗,只重大局成效,稳住上层印象。”
“第二,暗中插手建制。”
“老金想要全权独办,绝不可能。我要以军统规范、教学纪律、培训章程为由,安插我方老牌特务进去担任督导、总务、纪律检查组。名义上是协助办学、规整制度、保障秩序,实际上是盯着他、看着他、制约他。”
“让他没法完全私授独门内容、没法培养死忠骨干。他的本事可以用,但功劳不能全归他,人不能全听他。”
“第三,拆分他的特权。”
“他想要专项资金、独栋官邸、破格嘉奖,可以。但所有经费划拨、物资调配、嘉奖核定、成效审核,必须经过军统复核、报备、督查、验收。”
“我卡住审核关口,他办学稍有瑕疵,我便可以依规延缓奖励、缩减经费、暂缓评优。”
“做得好,功劳均分;做得不好,过失独担。慢慢磨掉他的破格优待,打掉他的特殊地位。”
“第四,暗中造势制衡。”
“老金是叛徒出身,这是他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毛人凤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今日能叛共,明日就能叛党。不必公开诋毁,只需私下在高层耳边、在军统内部,轻轻点一句——叛徒可用,但不可深信;技艺可用,人品难测。”
“人心本就多疑,上层更是最忌反复无常之人。久而久之,信任度自然下降,倚重度也会打折。”
“他靠能力得势,我靠人品、隐患、风险制衡。”
“第五,抢功截流。”
“他办培训班,教辨识、侦谍、教破潜伏。那我便同步加大外勤清剿、冷枪袭扰、情报破获的力度。他教理论,我出实战战果。”
“上面看的是最终成效,不是课堂讲稿。只要我军统整体战绩持续走高,所有功劳最终都会落在军统体系、落在我头上。他只是授课教员,我才是统筹全局之人。”
一条条思路在毛人凤心中清晰落地,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大半的躁怒。
方才的气恼、焦虑、忌惮,慢慢沉淀成了深沉的谋划。
他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眼下局势,双线受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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