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献策、不断打磨侦防方案,主动揽下最难的暗处袭扰、潜伏清查、残部收拢的脏活累活。
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主动、所有的献策布局,目的只有一个:
拿实打实的战绩说话,用成效换认可,一点点磨掉郑介民的优势,慢慢在高层心中替换掉郑介民的位置。
他自认做得足够周全。
他了解郑介民,这个人高傲刻板、不善实务、疏于落地,只会坐办公室论理论、讲章法、摆资历。
而他毛人凤,亲抓实务、亲审情报、所有一线硬仗、暗处纷争、棘手乱局,全是他在兜底收拾。
他本想着,只要自己持续出成绩,高层会看在眼里,迟早会慢慢偏向自己,一点点压垮郑介民,彻底站稳军统实权第一人的位置。
可万万没想到,郑介民这座大山还没挪走,半路又杀出一个老金。
毛人凤缓缓松开抵着眉心的手,抬眼望着漆黑的窗户外,低声自语,语气满是压抑的恼怒。
“一个郑介民,就够我熬一辈子了。”
“我步步忍让,时时布局,只求稳步抬头。现在倒好,他妈的凭空冒出一个叛徒,也要来抢功。”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阴冷,带着久居上位者被冒犯的阴鸷。
“老金一无军统资历,二无体系根基,不过是一个变节投诚的外人。就凭他懂一点共党内情,办一个培训班,就能得专项经费、得别墅官邸、得高层破格优待?”
毛人凤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自己数十年深耕军统、步步匍匐、隐忍求生,熬尽心血才换来今日权位,尚且要处处受制于郑介民、步步谨小慎微。
可一个半路投诚的叛徒,仅凭一次献策,就能得到高层全力支持、破格许诺、无限资源倾斜。
长此以往,老金办学有成、桃李遍地、战功累累,高层必然愈发倚重他。
到那时候,郑介民压他一头,老金分他半功,他毛人凤夹在中间,两头受制,数年隐忍筹谋,尽数白费。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局面。
毛人凤缓缓站起身,背着手,在狭窄的办公室里缓缓踱步。
步子不快,一步一顿,每一步都沉得落地有声,心里的思绪也跟着一步步梳理清晰。
他素来不是冲动之人,从不喜当众发火、也不喜明火争斗,他的手段从来都是隐忍、蛰伏、观察、挑隙、借力、制衡。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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