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郑介民如此,对付新来的老金,更要如此。
他一边踱步,一边低声自语,慢慢梳理出当下的困局。
“郑介民是旧敌,根深蒂固,资历压我,明面上我动不得他,正面相争,只会落得以下犯上、争权内斗的口舌,反而失了高层好感。”
“所以对付他,只能忍,他守虚名,我做实绩,日久天长,上面自然分得清谁能谁好用、谁能兜底。”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既定策略,稳妥、隐忍、不出错、稳步蚕食。
可现在,局势变了。
多出了老金这个变数。
毛人凤停下脚步,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眼神骤然变冷。
“老金是新患。”
“此人没有根基、更没派系,唯一的资本就是独门学识、不可替代的侦谍能力。
上面现在急需肃清潜伏地下人员,急需精准破谍手段,所以才会如此看重他。”
“就是说,他现在风头正盛、正被寄予厚望,我此刻若是直接打压、就是逆着上层意愿行事,阻碍侦防大局,只会惹上面反感,落得嫉贤妒能、阻挠剿谍的罪名。得不偿失。”
毛人凤心思缜密,看得极透。
眼下绝不能硬刚老金。
硬压,就是自毁前程。
但绝不硬压,不代表束手待毙、任由对方崛起夺权。
毛人凤重新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飞速运转,开始层层推演对策,双线布局,一手稳郑介民,一手制老金。
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复盘,又像是在暗中定计。
“对付郑介民,照旧。”
“明面上,不正面冲突,表面恭顺、事事请示、处处尊他上位,维持上下级体面,让他挑不出我的错,抓不到我的把柄。”
“暗地里,继续牢牢抓死保密局实权。人事任免、外勤行动、情报汇总、案件督办、残部清剿、暗处袭扰,所有实务全部攥在我手里。”
“郑介民爱坐高位,那就让他坐。他不落地,日久必然空悬。实权在手,虚名无用,早晚架空。”
这是他多年磨出来的稳棋,不急不躁,慢慢蚕食,最是稳妥,从不出错。
梳理完郑介民,他的思绪立刻转向老金,眼底算计更深。
“对付老金,不能硬拦。”
他语速极缓,每一个字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第一,培训班既然上面已经批复,我不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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