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秘书蹙着眉头,叹口气:
”这里不比大陆,街上很多中 医 诊 所,这里都很少看到中医诊所,就算有,也不知道哪家有比较好的大夫?“
余则成看一眼他,也跟着蹙了蹙眉:
”哎呀,之前,我跟晚秋还真看过一个中医大夫,还是个老中医,只可惜,那人搬走了。“
说着看向洪秘书,一脸真诚:
“这样,我回去帮你打听打听,你先去找他看看,回头再找个更好的。”
说着压低声音:
“反正晚秋吃了药也没什么效果,后来就没再吃,不过,每个人情况不一样,说不定洪太太一吃,就怀了呢!”
洪秘书一听,很高兴:
“那,那就先谢谢余副站长了,要是根娣真怀了,让这孩子认你当干爹!”
入秋之后,整条巷子天天飘着一股浓重的中药苦味。
周根娣一心想要孩子,自打上次小产之后,更是执念深重,到处寻访大夫、求药调理。近处老中医、远乡土方、民间偏方,只要旁人说一句有用,她便不惜跑路去抓药,日日在家熬煮汤药,从未间断。
她家院子里药炉不断火,苦腥的药气顺着院墙缝隙飘出来,散得满巷都是。余则成和穆晚秋住在隔壁,朝夕闻着这股药味,早已习以为常,却也时时心生警惕。
这天傍晚,余则成下班回家,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苦涩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比往日更重、更冲人。
他抬手轻轻皱了下鼻尖,脚步顿了顿,目光下意识望向隔壁的院墙。
穆晚秋正在屋内收拾晚饭的碗筷,听见动静,出来迎他。
她看着余则成细微的神色,轻声开口:“又闻到药味了吧?根娣姐今天抓了新的药,一下午都在熬,味道格外重。”
余则成走进院里,随手关好院门,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嗯,比前几日浓不少。看样子,她这是又换方子了。”
穆晚秋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她真是太执着了,天天吃药、天天熬药,跑遍远近的大夫,身子是药泡着,心也是事吊着。说到底,就是太想要个孩子。”
余则成走到石桌边坐下,神色平静,却字字审慎。
“可以理解。女人求子,执念一旦生根,很难放下。”
穆晚秋挨着他站着,望着隔壁方向,低声道:“我看着她这样折腾,心里也不好受。可我最怕的,就是她熬完药、调理完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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