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她显得格外清淡低调,周身没有半分炫耀的烟火气。
几位太太心里都有数,余则成为人沉稳内敛,不善言辞,平日里踏实做事,不擅长甜言蜜语,也不会刻意哄人。虽说稳重可靠、待人踏实,却从不会玩这些家常温柔的花样,对比之下,确实不如别家丈夫会疼人。
热闹的闲谈声里,唯独穆晚秋花销最少、闲话最少、炫耀最少,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自成一派安稳。
几人说笑一阵,牌桌氛围稍稍安静下来。
严太太目光随意一扫,落在身旁的周根娣身上。这些日子整条巷子都飘着周家的中药味,人人心知肚明。她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根娣,我这几日路过你家门口,天天都能闻见浓重的中药味。听说你一直在吃中药调理身子?”
这话一出,牌桌上瞬间安静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根娣身上。
周根娣手里捏着牌,神色微微局促,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身子虚,就抓了几副中药调理调理。”
严太太不紧不慢,接着问道:
“那药管用吗?好不好治?调理这么久,看着起色也不算太明显。”
这话问得直白,戳中了周根娣心底最焦灼的心事。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牌,眉眼间满是无奈与疲惫:
“哪有那么容易。为了调理身子,能怀个孩子,我四处求医,远近的大夫看了个遍,药喝了一副又一副,苦水吞了无数,身子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大夫都说我底子虚,需要长期养,可长期调理下来,也没见多大成效。说到底,就是我自己命薄,想要个孩子,怎么都求不来。”
气氛瞬间软了下来,先前攀比炫耀的热闹气息一扫而空。
梅姐连忙打圆场,笑着宽慰:
“急什么,调理身子本就是慢功夫,慢慢来,心放宽了,身子自然就好了。你心性太急,反倒不利于休养。”
“我也想放宽心,可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实在耗不起。”周根娣苦笑一声。
这时,旁边一位太太轻声接话:
“求医问药本就是随缘的事,强求不得。你也别太劳累,天天熬药奔波,太伤身子了。”
众人纷纷附和宽慰。
穆晚秋坐在一旁,柔声开口,语气温和体贴:
“根娣姐,别太焦虑,好好休养,总会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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