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想象中更干净,几乎没有什么进项。谢昭是武将,俸禄有限,御赐的宅子不能换银子,田产只有城外两处庄子,收成勉强够府里嚼用。
一个没有根基的寒门将军,娶了一个有钱的商贾女儿。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情投意合去的。
谢昭跪在父亲面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对银子的真心?
宋霜序合上账本,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前世她交了嫁妆,救了将军府的急,谢昭用那些银子打通了官场关系,一路高升。她以为那是夫妻同心,谁知道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桩买卖——她出钱,谢昭出演深情。
这一世她不打算当这个冤大头了。但嫁妆是抬进来的,全府上下都看见了。周氏迟早会来要,她得想个办法,让周氏连嘴都张不开。
“夫人。”
翠微又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搁在桌上,“老夫人那边让人传话,说夫人既然身子不爽利,就好好歇着。不过……”
宋霜序抬眼看她。
“不过老夫人说,夫人进门三天了,嫁妆箱子堆在偏院里也不是个事儿,怕淋了雨,问夫人要不要腾个库房出来。”
宋霜序端起银耳羹,凑到嘴边,没有喝。
隔着甜腻的汤水味儿,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和前晚那碗桂圆红枣粥一模一样。
“谁让你送来的?”
“王妈妈。”翠微老老实实回答。
宋霜序把碗搁下,看着翠微:“王妈妈没有告诉你,这碗银耳羹里加了什么。”
翠微的脸刷地白了。
“夫人……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端过来……”
“我知道你不知道。”宋霜序把碗推远,“你记住,从今天起,除了你自己亲手端的东西,谁递给你的都别往我跟前送。尤其是王妈妈。”
翠微吓得跪下来,声音都在抖:“夫人,王妈妈要害您?”
宋霜序没有回答。
前世周氏给她灌药,不是一下子就灌进去的。是一点一点,今天一碗补汤,明天一盏燕窝。喝了大半年,等她发现的时候身子已经坏了。
同样的手段,隔了一辈子再用,连药方都不带换的。
宋霜序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站起身,对翠微说:“把银耳羹端出去,倒到后院的石榴树下。别让人看见。”
“那……那王妈妈问起来……”
“就说我喝了。”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