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几粒饱满的蛤蜊,还有几丝姜丝和细细的葱花点缀其间。
一股淡淡的鲜香味顺着热气飘散开来,混着米香和河鲜的清甜。
宋青辞在心里悄悄叫了一声簪青。“青儿,”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和我们猜的那样。”
簪青也嘻嘻笑着起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的雀跃:“我看有个九成把握。你注意没有,他刚才看芷柔那一眼——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足足愣了两息。”
“两息不算什么,他上次在码头看芷柔至少停了六息。”
“那不一样,上次是吃醋,这次是——”簪青换了个更幸灾乐祸的语气,“你看他耳朵尖。”
宋青辞目光往陆云昭那边一偏,恰好看见他低头在石桌边坐下,耳廓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红。
云芷柔此时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她已经接过陆云昭手里的大碗放在石桌中央,用木勺将粥分盛到几只小碗里,第一碗先递给了云涧雪,动作温柔而利落。
云涧雪接过粥后便低头开始品尝,舀起一勺送到嘴里,眼睛眯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
宋青辞看着她在那里大快朵颐,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刚才不是已经说饱了吗。
陆云昭还站在一旁尽职尽责地介绍:“这粥名为河鲜砂锅粥,用灵溪水米和灵溪河的河鲜一起熬成。虽没有那般精致讲究,却是灵溪本地最家常的做法。”
宋青辞一边听着陆云昭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一边看着云涧雪头也不抬大口喝粥的模样,心想这家伙吃东西的时候大概什么也听不进去。
云芷柔又盛了一碗,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来,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米粒已经完全煮化了,软糯得几乎不用嚼,河鲜的甜味和米香融在一起,清淡却不寡淡,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众人边吃边聊,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即将到来的花灯会上。
陆云昭难得主动开口,说刚才排队时听人说起今年的花灯会格外盛大。
“听说织造坊的灯匠们已经忙了整整一个月,最大的那盏青龙灯光是鳞片就糊了上千张青竹灵纸,眼珠嵌了两颗灵光珠,光是材料就足足装了三艘小船。
而且不止灵溪本地的商贾,连泽心城和清宁城都来了不少专程看灯的客人,这几日渡口的客运码头比平时忙了一倍。”
云芷柔端着粥碗接口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