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宫人撤去残席,奉上清茶。李世民挥手屏退左右,只留王德在殿外守着。
“观音婢,” 李世民握着皇后的手,沉吟片刻,缓缓道,“今日潞国夫人……去了大总持寺,见了位从于阗来的老番僧。”
长孙皇后(林辰) 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哦?潞国夫人是去祈福?还是……”
“似是因侯涛之事。” 李世民目光深邃,“她向那番僧泣求,言侯涛身上‘那东西又作祟了’。番僧给了她一个匣子,说是‘或可暂镇’。此事,皇后可知?”
原来皇帝也知道了。长孙皇后(林辰) 并不意外,百骑司的眼线,本就是皇帝最锐利的耳目。他轻轻点头:“‘梅’午后与臣妾提了一句。臣妾已让她加派人手留意。陛下,侯涛体内邪气未清,潞国夫人爱子心切,寻些方外之人求助,也是常情。只是那番僧的底细,所赠之物的效用,还需谨慎查验。”
“朕已命王德去查那‘寂灭法师’的来历。” 李世民沉声道,“侯涛身系‘玄蛛’标记,其体内邪气又与那‘血色冰晶’同源,此事绝非寻常病症。潞国夫人暗中求助番僧,其情可悯,然亦可能被不轨之人利用,或……无意中泄露了什么。不得不防。”
长孙皇后(林辰) 深以为然:“陛下所虑极是。只是,若那番僧真有些克制邪气的法门,或可借此机会,探究一二。或许,对厘清‘玄蛛’邪术根源,有所帮助。”
“嗯。朕会让他们见机行事。” 李世民颔首,随即又想起一事,“还有沈尚服。据太医禀报,她体内阴寒之气近日偶有躁动,枕下还发现了不明粉末。皇后以为,这是何故?”
长孙皇后(林辰) 心中那不安的感觉更重了。沈尚服、侯涛,这两个与“玄蛛”核心秘密似乎都有牵扯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异动”,这仅仅是巧合吗?
“臣妾亦不知。” 他摇头,语气凝重,“然沈尚服昏迷日久,突然有变,恐非吉兆。其枕下粉末,需尽快查明是何物。臣妾担心,是否‘玄蛛’余孽,或与其关联之人,仍在暗中活动,甚至……试图唤醒或控制沈尚服?”
这个推测极为大胆,也极为危险。李世民眼神骤然锐利:“皇后是怀疑,宫中仍有其内应,且就在沈尚服附近?”
“臣妾不敢妄断。然非常之时,多一份小心,总无大错。” 长孙皇后(林辰) 道,“沈尚服所知秘密甚多,其本身亦可能牵扯前朝。若能醒来,或可提供关键线索。然若其醒来……却已被他人控制,或神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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