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页的顶端,他写着一行字:“林教授的冷核聚变演示课程。重点关注:理论到实验的过渡逻辑。”
武修竹写完后,又看了一眼虞可欣的反应,后者此时刚好看过来,两人目光对视一秒后分开。
武修竹和虞可欣虽然分属不同系统,但在以前也有过一段渊源。他了解虞可欣的能力,如果说沈崇渊是用权威来判断,虞可欣会用数据来判断。
所以她的态度,才是今天最关键的变量。
林宇擦掉问号,在横线末端写下了完整的答案。
“聚变”。
然后他放下粉笔,转身面对台下所有人。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包括后排的几位专家,对冷核聚变这个概念持保留态度。甚至可能认为,这个方向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主流学界判了死刑。”
他的视线越过学生们的头顶,平静地看向后排。那道视线没有指向任何一个具体的人,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所以在碰那台设备之前,我要先花半个小时,把理论从头到尾讲一遍。如果理论站不住脚,实验就没有做的必要。”
赵长青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把双臂从胸前放下来,手伸向了自己的公文包,他准备拿出纸笔。
这是一个不易察变的转变,意味着他的心态从“看戏”切换到了“评估”。
林宇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中央写下了第一组方程。
“传统热核聚变的核心思路,是用一亿度的高温,给氘和氚足够的动能,让它们克服库仑势垒发生碰撞。这个思路没有错,但它的代价是,你需要一个太阳。”
他在方程旁边画了一个简笔画太阳,圈里写了个“1亿度”。
“而冷核聚变走的是另一条路。我们不需要一亿度,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走廊’。”
他擦掉太阳,画了一个由密集格点组成的晶格结构示意图。
“钯金属的晶格间距,恰好能让氘原子嵌入其中。当氘原子被晶格‘夹住’的时候,它的量子态会发生改变。在特定条件下,声子的集体振动会形成一种我称之为‘隧穿走廊’的效应,把库仑势垒这堵墙,从一米厚的混凝土,变成一层纸。”
他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快速写下了声子增强量子隧穿的核心方程。
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格外清脆。
每一个符号、每一个系数,他写得极快,字迹却毫不潦草。
他写了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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