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捱的低下头,心想这是一个多么严肃的场合。
司徒岸生死未卜,庭院里火光冲天,父女间反目成仇,小男孩身绑炸弹,大舅哥慌的要死。
这样大的阵仗,不知多少人受了伤,或许还有人死去,他不能笑的,只有魔鬼才会在这种场合里笑出声。
徐乐知挣扎地,看向从楼上走下来的小朋友。
他知道,那孩子身上背的是司徒岸,昏迷的司徒岸,可就在他要调整好面部表情,再度严肃起来时,段妄背后却突然冒出了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
“噗。”
......
午夜,天使疗养院。
司徒芷打着哈欠站在病床尾部,冷眼看着床上的司徒岸:“我看他就是装的,找个劲儿大的给他两巴掌,肯定醒了。”
穆莱收起听诊器,幽怨的看了司徒芷一眼:“不是装的,真是药吃多了醒不来,得赶紧洗胃,搞不好还会伤神经。”
“伤神经?”半跪在床边,握着司徒岸手的段妄猛然抬头:“叔叔会变傻吗?”
“他那么聪明,傻一点也好。”朱莉站在穆莱身后,伸着脖子看司徒岸:“慧极必伤知道啵?他那精神病就是脑子太够用了,琢磨出来的,是吧穆医生?”
穆莱:“……”
“就别说这些了。”徐乐知摇着头:“先让穆医生带小岸去洗胃吧。”
“洗胃……”段妄皱眉:“是不是很受罪?”
段妄记得贺美心年轻时也曾去洗过一次胃,因为跟人拼酒,误饮了酒精。
那次洗胃,贺美心痛苦到极点,胃管顺着口腔插入,经过咽喉,一路插进胃里,期间贺美心不停干呕,满脸的泪。
彼时他在她身边,握着妈妈的手,恨不能自己去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受罪肯定是要受罪的,我就是怕……”穆莱抿嘴:“他这药吃下去太久了,搞不好都溶解了,洗也白洗,而且他现在没有意识,嘴里下管,未必下得进去。”
“怎么下不进去?”司徒芷侧目:“洗胃的管子才多粗,他平时吃……”
司徒芷话没说完,就被徐乐知捂着嘴拖了出去,只留下眼泪汪汪,红着眼瞪人的段妄,以及假装听不懂司徒芷在说什么的朱莉。
“洗吧,别研究了。”朱莉说:“洗完再抽个血化验化验,应该是没什么事,他吃这么多年药了,多少也有点耐药性了。”
“你这话在理。”穆莱点了头,又抬脚踢了一下病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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