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彦已经没有力气再踹这傻大儿一脚了。
他看了一眼司徒芷,这一眼欲言又止,很有些苍凉寂寞的意味。
他想,要是放在以前,他的女儿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他,可现在,她就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着一切。
就仿佛,他从没有养过她。
亦仿佛,她从没有护过他。
......
二楼,段妄对着木门连踹了三脚,小腿肌肉隐约发麻,才堪堪将门踹开。
“砰”的一声,遭受了三次枪击和连番踢踹的门终于开了。
段妄脸上没有破门而入的喜悦,只慌张的跑进屋里,还未看清司徒岸在哪儿,就先闻到了一股狗尿味。
司徒岸床边,一只黑不溜秋,胖的离奇的小狗,正战战兢兢的看着段妄。
它四肢短小,还不能自己爬上床去,面对高大凶狠的外来者,它只能蜷缩在床下,发出恐惧的呜咽。
昨晚司徒岸睡觉的时候,怕外面人多手杂,就将小狗抱进了自己屋里,它也乖,没有闹着要上床,自己钻去了床底下睡觉。
可今早司徒俊彦来的太早了,他喂司徒岸吃药的时候,它还没睡醒,管家来的时候,它也还在睡。
如此这般,等小狗再睁开小狗眼时,房门已经关死了。
今天一整天,它憋着尿挠门,饿的呜呜叫,好几次想跳去床上舔醒司徒岸,都不能成。
最后憋的没办法了,只好在屋里尿了好几坨,又去浴室的马桶里喝了点水,自己也很害臊。
段妄顾不上这些异味,大步走去了床边。
小狗吓的乱叫乱跑,慌不择路的跑进了浴室。
床上,段妄俯身将侧身睡的司徒岸翻过来,终于看见了那张牵挂已久的脸。
叔叔瘦了好多,病西施似得,脖子都细了一圈,脸色也不好,气息缓慢到不仔细听就发现不了。
段妄两手发抖,跪在床边听他心跳。
有心跳。
只是很慢。
段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起身将司徒岸抱起来,原想就这么出去了,可又怕出去之后再遭围堵,自己不好动作。
他吸了一下鼻子,把司徒岸放回床上,伸手抽出他身下的床单。
紧接着,他蹲下身,将司徒岸背在背上,又用床单把司徒岸兜起来,再将床单的两头拉到自己身前,在胸口处打下死结。
这样,两人就非常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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