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双黄儿的蚕茧,轻易不能分开。
可即便如此,段妄还是觉得不牢靠。
他腾出手来后,又背着司徒岸走去窗边,将窗帘上的两根绑带拆下,打成活结。
他用一根活结套住司徒岸的手,让他的双手像围脖一样环在自己脖子上。
又用一根活结套住司徒岸的脚,让他的双腿像皮带一样缠在自己裤腰上。
做完这些,段妄又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告诉自己别再哭了。
可下一瞬,他又觉得他背上的司徒岸太轻,轻的像一只空心的陶瓷娃娃,忍不住就要掉眼泪。
“我们走。”
段妄这样说着,便抬脚向着门口走去,可小胖狗竟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它仿佛害怕的够了,终于想起自己是条护卫犬了,于是便鼓足勇气拦在了段妄面前。
段妄顿了顿,也想起司徒岸给自己发过的照片。
照片里,司徒岸抱着小狗坐在花树下,一人一狗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样子。
那,既然这只小狗是叔叔养的,就一并带走吧。
段妄一手向后按住司徒岸,又蹲下身子捞起小狗,将它塞去了身后的床单兜里,还嘱咐了一句。
“不许尿叔叔身上。”
“汪!”小胖狗尽可能凶的叫了一声,可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巨大的人形生物,又很快的怂了,并悲哀地接受了自己和主人都已被俘虏的事实:“呜。”
......
楼下,四个人之中的某三个人依旧云淡风轻,只有司徒宸慌的来回踱步。
段妄从楼上下来时,背上背着一人一狗,手上一手持枪,一手扯着炸弹引线。
司徒宸看他那样,简直快要昏过去了。
他嗖的一下跑到了司徒俊彦身后,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又嗖的一下跑到了司徒俊彦身前,颤声道:“爸爸别怕。”
司徒芷见状,又一次大笑出声,嘴上更是刻薄的没了边。
“爸爸不怕,爸爸就是后悔,他当年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个德行,怎么都得给你*墙上,完事儿还要再补二斤腻子,左一层,右一层,给你封印的死死的,永世都不能投胎做人。”
徐乐知原本不想笑的,可司徒芷说的这话,简直又糟糕又幽默。
这世上决计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女儿。
这等有违伦理,骂人揭短,倒反天罡的笑话,终于还是破了贵公子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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