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破过山西大案,内阁那边也支持。」
「可吏部所奏的,补阙六科和都察院的事情,朕觉得还是先放放?」
苏泽却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六科和都察院乃是朝廷的重要机构,之前没有及时补阙,这是吏部的失职,臣作为吏部尚书,自然应该补阙。」
小皇帝说道:「这也不是吏部的问题吗,这次是朕不想要补阙。」
苏泽继续说道:「陛下,您不愿意补阙科道官员,是因为科道官员屡次反对新政吧?」
小皇帝连连点头。
苏泽则说道:「陛下,今日经筵,臣想讲一个《战国策》里的故事。」
小皇帝端正坐姿:「苏师傅请讲。」
苏泽说道:「战国时,齐国大臣邹忌身高八尺,容貌俊美。」
「一日,他问妻子:我与城北徐公谁美?」妻子答: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邹忌又问妾室,妾室也说徐公不如他美。次日有客来访,邹忌再问,客人同样说徐公不及邹忌美。」
苏泽顿了顿说道:「不久後,城北徐公来访,邹忌仔细端详,自愧不如。夜里他思忖:妻说我美,是偏爱我;妾说我美,是惧怕我;客说我美,是有求於我。」
小皇帝若有所思。
苏泽继续说道:「次日上朝,邹忌将此事告知齐威王,并说:今齐地方千里,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於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小皇帝问道:「苏师傅讲这个故事,是要朕广开言路?」
苏泽点头说道:「历代先贤,都是用广开言路来解释这个故事,但是臣觉得这个故事本身更有意义。」
苏泽看着皇帝疑惑的表情,解释说道:「陛下,臣如今是吏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入内阁参预机务,可谓位极人臣。陛下可知,臣现在每日听到的话,与当年在刚入官场时有何不同?」
小皇帝摇头。
苏泽说道:「臣刚入官场时在翰林院观政,同窗会直言臣文章疏漏,师长会批评臣见解偏颇。」
苏泽语气平静:「如今臣入朝堂,每日所见皆是阁臣、尚书、侍郎。奏对时,众人皆称苏尚书高见」。
「」
「议事时,鲜少有人当面反驳,即便有异议,也多是委婉暗示。」
「陛下,这不是因为臣永远正确,而是因为臣身居高位,旁人不敢直言了。」
小皇帝微微点头,这个感受从他变成皇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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