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是也普及开来……”
自从发现这地方不断涌现新武器之后,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一旦有新东西造出来,他第一时间就会出现。
比赵诚积极多了。
复䵍站在上风处,面无表情地看着炸碎的土靶,花白胡子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比老夫的预期远了不少,但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优化。”
禽滑厘正沉浸在狂喜中,被他这句冷水浇得一愣:“啊?”
“威力大了,”复䵍淡淡道,“但后坐力也大了。
方才那弟子若非卧姿,怕是肩膀要脱臼。”
话音未落,那名被掀翻的弟子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被同门扶起来时还在吸冷气。
“快!快去请侯爷!”
尉缭的声音从观射台上传来。
这位秦国国尉,平日里沉稳如山,此刻却激动得双手撑住栏杆,身子前倾,几乎要翻下台来。
他眼睛发直,死死盯着那支还在冒烟的短管,声音都劈了:“普通士兵有此物,岂不人人如仙神?
一炮下去,五十步外土崩瓦解!快去请侯爷来!”
一名墨官连忙去传递消息了。
赵诚到场时,荒原上已清出了一片更大的试射场。
禽滑厘亲自抱着手提小炮,献于赵诚面前。
他眼底布满血丝,但神采飞扬,像是捧着一件足以改变天下的神器。
赵诚接过那支粗短的铁管。
比步枪重得多,也粗得多,碗口粗的炮管透着蛮横的暴力感。
他打量了一会儿,交给旁边的墨官让他试射。
墨官卧倒,推弹入膛,旋转闭锁,扣扳机。
“轰!”
百步外临时竖起的木栅靶被炸得四分五裂,弹片嵌入后排的草人,草人碎成漫天飞絮。
赵诚起身,拍了拍肩上的土,点了点头。
“此物不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认可,“单兵可携,一炮之威抵得上过去数十名攻城手。
用来破阵、攻垒、毁车,皆是利器。”
禽滑厘深深一揖,胸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但赵诚话锋一转。
“不过,”他把炮管竖在地上,拍了拍那粗短的身管,“此物虽猛,能够单兵使用,但步卒携行奔袭,终究不便。你们看……”
他指了指炮管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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