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一个轻蔑的冷笑,根本懒得与对方多言,手中刀钩狂舞,只攻不防,掀起一浪猛过一浪攻势狂潮。
与两人之间的恶斗相比,另一边战场上的差距就显得更大了。
在海量气数的堆砌下,如今人教教军内一名刚刚压胜上道的普通成员,全身上下都挂满了价值不菲的命器,其中固化的气数总量达到了令人震惊的五十两。
哪怕是沈戎自己在和他们同一个命数的时候,身上都没有这麽多的钱。
因此即便人教教军的数量远不如仇狳脉一方,但在【市井屠场】的加持下,人教教军摆开的阵线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铁栅,稳稳挡住了对方的冲击。
郑沧海则站在一面刺有人」字的大旗之下,目光搜寻着仇狳脉中达到命途八位以上的好手。
一旦锁定,立刻便有惊涛骇浪一般的精神冲击呼啸而上。
狂热的呼喊声似滚烫的尖刀插入对方的头颅之中,七窍顿时流下瘮人的猩红,倒地立毙。
虽然沈戎的敕令内没有点名,但龙门派的主神陈恩宁也跟随出征的教军一同降临到了此地。
道人穿袍甲,持青锋,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点道统门人的飘渺写意,在敌群之中横冲直转,彪悍无比,长剑挥动之间寒光四射,带起一颗颗斗大人头,顷刻间便染上了一身血红。
从沈戎突袭到火并全面爆发,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仇脉的营地内便已经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屍体。
涌出的鲜血数量之巨,竟硬生生撑饱了下方的泥土,再喝不下哪怕半滴,只能反呕出一股股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黑红泥泞。
沈戎见战局的走向已经被牢牢控制,随即垂落目光,看向自己脚下蜷缩成一团的犰兽。
血咒缚印」对於它的压制效果比沈戎预料的还要更好,一根根血色锁链深陷入犰兽的血肉当中,不断往内收紧,嵌进骨头缝子里,堪称一场酷刑,让这头食人而生的凶戾恶兽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此时犰兽口中发出的哀嚎声已经变得虚弱无力,从最初的高亢逐渐沦为了沙哑的低吼。
倏然间,沈戎的耳边忽然多出了一个十分怪异的人声。
对方像是多年未曾说过话一般,语速缓慢,磕磕巴巴,语调和字眼都格外的别扭。
沈戎凝神听了片刻,这才勉强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麽。
「白泽...白泽回来了,白泽回来了...」
犰脉扛着满身枷锁,将四肢并拢在身下,以一个乖巧的姿势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