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河会联手布下的一整套周密计划。
从正北道关外的战事开始,整个计划便一环扣着一环展开,彼此之间连缀无缝。
被困锁关外长达两百年的北毛宁愿拿老一辈的血肉去喂食後来人,也不愿意接受灭亡的命运,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一步步示敌以弱,给南毛营造出油尽灯枯的假象,引诱对方举行那场志在全歼北毛的大阅狩」,吸引走南毛各部族的主要力量。
随後便是山河会借着与兴黎会打擂台」的藉口,名正言顺进入正北道帮助北毛,让两家的联手看起来像是出於偶然,而非蓄谋已久。
在外夷各家着陆黎土之後,引发的一系列剧变更是将南毛的高层牵制在了内陆中央,深陷於势力格局的改变和黎土利益的重新划分之中,无暇他顾。
随着卓氏被找出并控制,打开【山海疆场】大门的钥匙已经被山河会和北毛掌握在手中。
太平教配合拉着胡家下场,更是为这场突袭又增添了一层保障。
算计、牺牲、交换、舍弃..
一场场复杂的博弈,方才将南毛在【山海疆场】内的驻防力量削弱到了极致。
这才有了现在十九头图腾脉主跪地臣服,十九支弱族血脉驻军全灭的辉煌战果。
可即便如此,现在留给沈戎他们的时间依旧只有短短的三十六个小时。
南毛并非弱旅,他们接下来的反击无疑将凶狠到了极致。
「老爷。」
就在沈戎出神之际,郑沧海提着一名犰狳脉仅存的活口走了过来。
对方此刻脑袋歪斜向一旁,嘴角挂着涎水,显然已经被郑沧海给掏空了脑袋,沦为了一个无知无觉的痴傻之人。
「在距离此地西北方向大概三百里左右,还有一支兔族的血脉,对方驻守的头人一样也是毛道五位。」
沈戎缓缓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擡手收起命域。
「走。」
横屍遍野的营地之中,犰狳脉的图腾脉主趴伏在地,尽管捆缚它全身的血链已经消失无踪,可它依旧不敢动弹,或者说是无力动弹。
通红的眼眸盯着地面,成三角裂开的嘴唇不断抖动。
「白泽...白泽回来了。」
洞天之外,地疆之中。
弥漫的大雾笼罩百里范围,浓如墨,稠如粥,就连那凶猛的地疆罡风都无法吹动其分毫。
孙晋和胡汉兴并肩而站,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一株矮小枯树,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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