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边同样是暗流涌动。
最近奏疏特别多,王看着被擡进来的一箱奏疏,不满的道:「本王怎地觉着,这是在无事找事呢!」
海成拿着拂尘说:「老奴觉着,有些人是想用奏疏拖住殿下。」
郕王眯着眼:「莫要胡说。」
「殿下。」海成上前一步,「老奴听闻宫中那位最近频繁接见贵妇,那些贵妇身後大多是文官。还有几个武勋。」
「殿下,不可不防呐!」海成眼中有厉色,「老奴觉着,宫中的人太多了些!」
下狠手吧!
我的殿下!
太後是不能动的,不过咱们能剪除她的耳目啊!
没了耳目的太後,和一个深宫妇人有何区别?
没了消息,她就是个没头苍蝇!
成王眼中闪动着异彩,这时于谦求见。
「殿下,如今朝中争论已影响到了政事。」于谦很不满,「昨日有人马新到京师,户部那边却忘了补给粮草,若非将领压制住了麾下,那些将士就要闹起来了。」
郕王说:「呵斥户部!」
「是。」于谦要的便是这个,他浑身一松,郕王说:「给於卿凳子。」
「谢殿下。」于谦谢了後坐下,王眸色温和,「最近朝中人心惶惶,那边可有消息?」
于谦说:「唐青身处危境,步步危机,臣已令人去催促了,不过还请殿下宽容他。」
「传闻你于谦看重唐青,为何?」王笑道:「虽说唐青手段了得,不过却是武勋子弟。当初你二人为何能走到一处?」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可却蕴含着危机————你于谦可是提早在布局?
甚至连武勋那边都有落子。
帝王,哪怕是监国的皇子,都会本能的去猜忌臣子。
于谦不满的道:「在殿下眼中,臣便是那等谋私利的臣子吗?」
这话太冲了,海成忍不住乾咳,「於尚书慎言。」
「这有你说话的份?」于谦看着海成,「太祖皇帝曾吩咐禁内侍参政,你若是不甘寂寞,本官当请殿下严惩,以做效尤!」
我尼玛!
在场的内侍不禁瞠目结舌————王若是登基,海成至少得是身边的大太监,你于谦竟敢对他呼来喝去,甚至是呵斥,就不怕王大怒,或是海成以後报复?
海成大怒,委屈的看向王,「殿下,老奴————」他缓缓跪下。
于谦这是在打您的脸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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