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太後是个什麽罪名?
当听到朱祁镇拒绝自尽殉国,甘愿束手就擒时,太後身体一软,眼瞅着就要跌倒,身後两个女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唐青站在外面一些,见状神色紧张,还伸手出去,仿佛想隔空扶住太後。
郕王眼中闪过喜色,随即变成担忧,「太後————传御医!」
御医急匆匆赶来,于谦给唐青一个眼色,二人出去。
外面内侍们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仿佛死了爹娘。
每个人都在演戏,从特麽出生演到死之前。
「若是有人弹劾你,莫要搭理。」于谦沉声说。
「弹劾我作甚?」唐青说:「我是个老实人啊!」
你是老实人?呵呵!
于谦眸色沉凝,「风雨要来了。」
太後倒下了,御医说是急火攻心。
至於何时能好没准。
唐青回到家中,唐继祖把他叫去。
「祖父。」唐青见唐继祖在侍弄自己养的鸟儿,问:「这还是那只鸟?」
「嗯!自己飞回来了。」唐继祖嘴里啾啾逗鸟。
「陛下如何?」唐继祖问。
「确定被俘,且是甘愿被俘。」唐青拿了一根乾草逗鸟,鸟儿不安的在笼子里蹦跳着。
「别弄它。」唐继祖说,唐青讪讪的把乾草咬着,「祖父,郕王那边要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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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王会登基?」唐继祖问。
「嗯!」唐青没分析。
也不需要分析。
「孤儿寡母————」唐继祖说:「不容易。」
老头儿看着一本正经,可转瞬却笑了起来,「该!」
孙太後对唐氏深恶痛绝,这下算是撞枪口上了,唐继祖不停歇的用各种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等他发泄完毕,发现唐青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一腔热血白瞎了————唐继祖拿起自己的外裳给唐青盖上,走出去吩咐道:「摆酒。」
康信一脸忠心耿耿,「伯爷,得有个名目吧?」
「高兴!」
孙太後幽幽醒来,殿内只有两个宫人值守,名贵香料的味儿很是浓郁,她不禁打个喷嚏。
「太後醒来了。」两个宫人欢喜喊道。
正在议事的王得知後,丢下臣子们,亲自赶来问疾。
「太後身子骨不错。」御医说,「醒来後————大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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