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撞断,水蒸气哪天要是长出了眼珠子,
球儿我是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的。老子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张楚岚有些崩溃地揉了揉脸:“……得咧!我的球儿哥,求求你闭上你那张大夏乌鸦嘴、少说两句吧!咱们赶紧继续走,别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当活靶子了!”
情报讨论结束后,营地里那一股子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气氛,在宝儿姐那一句“监控器大实话”的渲染下,彻底变得有些诡异的紧绷了。
一行五人踩着满地的惨白色碎木屑,继续顺着蜿蜒的山路前进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半空之中,那一层黏稠的晨雾在海风的不断吹拂下,开始渐渐变得有些稀薄了起来,
前方的路径与那些长满了古怪树瘤的百年老树轮廓,也开始在光线中变得清晰可辨。
然而,就在队伍刚刚迈过一处两道山梁交汇的林间岔路口的绝对万分之一秒。
走在最前头探路、原本腰杆挺得像一根铁塔般的黑管大叔,脚下的道士靴子却突兀地在碎石泥地里犁出了一道深沟。
他死死地停住了身形,整条右臂在晨雾中毫无征兆地高高举起,做出了一个极为标准且惊恐的“全员隐蔽、准备临敌”的战术手势。
他没有开口发出半点声音,但跟在他身后的其余四名公司临时工,
其全身上下的肌肉与战斗神经,在看到那个手势的千分之一秒内,便默契且同步地,死死地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足足过了两秒钟。
王震球那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表面已经突兀地凝聚出了两枚泛着寒光的至阴炁刃。
他那颗好看的脑袋微微偏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一双眯起来的眼睛隔着层层叠叠的低矮树丛,死死地锁向了左前方一处看似平静的荒原死角:
“管哥……那边的树后面,有东西。而且动静……好像还不算小。”
此时此刻,甚至都不需要王震球出声提醒,站在队伍最中央、全身上下的金光咒已经开始在皮肤表面隐秘流动起来的张楚岚,
其神识感知里,也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前方那一股子大踏步朝着他们凑过来的庞大炁场波动。
然而,在仔仔细细、甚至把炁运到了极致去校对那股气息的运转特征之后。
张楚岚那一张贼溜溜的脸庞上,眉头却古怪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烁着浓浓的困惑与震惊。
他压低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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