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之前,也从来没见过会拿着木刺追着人屁股一顿狂抽的敬业古树啊。
今天开的眼界够多了,再多一个站着睡的干尸,很合理吧?”
张楚岚被这句话直接干沉默了,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下巴:
“……行吧,你说得对。今晚这纳森岛确实邪门得可以。不过听小爷一句劝,咱们现在的方针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东西不动,咱们就不去招惹它。咱们走咱们的阳关道,它守它的歪脖子树。撤撤撤,绕开它走。”
张楚岚的战略判断符合他一贯的“猥琐流”作风。
五个人默契地没有向那具干尸靠近哪怕一米,而是调转了重心,迈开步子准备顺着开阔地的另一侧石滩悄摸溜走。
然而,他们想走,不代表人家想放。
就在张楚岚转身、脚后跟刚离地的千分之一秒内。
没有任何空气被撕裂的爆响,也没有任何干尸挪动脚步的沙杂声,甚至连那一片树影底下的泥土都没有翻动哪怕一下。
那具黑褐色的干尸,就这么违背生物学常理地……从原地凭空消失了。
等它再次在空气里显露出人形轮廓的瞬间,它已经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地下霉味,诡异地贴到了距离王震球不到两步远的身侧!
“唰!”
干尸那五根干瘪得如同老树根一样、长满了暗绿色霉斑的尖锐手指。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和蓄力,直挺挺地化作五根钢针,朝着王震球的脖颈死角阴毒地刺了过去!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换作普通异人,这一下非得被当场摘了脑袋不可。
但王震球这家伙作为西北大区的王牌,身上的野兽本能几乎拉满。
在干尸消失的万分之一秒,他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全起来了。
只见他怪异地往后一个铁板桥,身子以一种近乎折断的角度侧向移开了半尺。
那五根枯树根一样的手指,几乎是贴着他的作战服布料、带着一阵刺骨的阴风险险擦了过去。
“卧槽!这东西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震球脚下一个后撤步,身形在碎石地上拉开数米,同时右手一挥。
一道由炁凝聚而成的锋利气刃激射而出,狠狠地斩在干尸的胸口上,发出一声如劈中烂皮革的钝响:
“明明刚才还在两百米开外的树底下装死,怎么一眨眼就到球儿我跟前来相亲了?!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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